柯骆发誓，这是他与孙郁司接以来，第一次从这个恶脸上看见如此庄重肃穆的神。

“那也好。”

“我……”

逗猫时间结束。

十分钟后，柯骆攥着衣角，轻轻敲开书房的门。

神智还在画面的冲击中没有缓过来，他撑着地面的手在发抖，孙郁司的声音再次响起。

“签了，以后没人能动你。”

蒙安的嘶喊，响彻整个书房，一遍遍在柯骆耳边回。

孙郁司很满意。

他整理着袖洁白的衬里，动作优雅从容，仿佛本没将柯骆的拒绝放在心上。

柯骆的嘴颤栗着翕动，结上动，却发不完整的音节。

孙郁司只是缓步上前一步，底没什么绪，却让柯骆有些发冷。

孙郁司嫌吵似的掏了掏耳朵，指尖抵着耳廓，轻轻转了两。

他是要杀了孙郁司的，签了这份契约，那他终都是孙郁司的人。

暗红的血迹开，像一朵开在绝望里的、凄艳的。

几乎是在“二”字的余音消散的瞬间，柯骆就崩溃地喊了来。

柯骆双一。

柯骆意识往后缩，声音陡然，他才二十岁，他才不要个太监。

这跟认贼作父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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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是孙郁司经过思熟虑后，说来的。

他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这是他的场。”

“那你的场呢？柯骆。”

“我签！”

刺、宁死不肯低的样比起来，反倒更加有趣。

他从后办公桌上，拿起那份契约，随手扔在柯骆面前的地板上。

第二个数字落，柯骆突然觉得一阵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窜遍全。

“那不行哦。”

“给你的时间够多了。”

“三。”

倒计时开始。

“二。”

“穿好衣服，去书房。”

孙郁司看着他激烈的反应，非但没有恼怒，反而咧嘴一抹意味的笑。

柯骆颤抖着伸手，缓缓展开，目光扫过上面密密麻麻的条款，瞳孔骤然收缩，暴怒的绪瞬间冲破恐惧。

骆骆，该改了

这不禁让他信。

孙郁司的吻带着不容违抗的命令，柯骆被迫抬起沉重的颅，视线所及，是孙郁司不见底的眸。

“我不会签的！”

直到一温的血从伤渗来，沾了他的，带着铁锈般的腥气，他才缓缓松开嘴，在契约的最后一页，上了手印。

门一推开，视线正对上墙悬着的一块大屏幕，里面正在播放的，是蒙安被阉割的全过程。

“据岛上规矩，发生不正当关系或行为，惩罚是阉割。”

柯骆这两个字被他咬得格外重，像是一声沉闷却震耳的锣鼓，狠狠敲柯骆混沌的神智里，得他不得不直面前的绝境。

这并不浪漫，因为他们都有病。

他一气，闭了闭，随即猛地张开嘴，狠狠咬在了右手的大拇指上。

柯骆只剩最后三秒的自由。

“我不去！”

孙郁司总有办法让自己低。

孙郁司暂停键，缓缓起，他一步步近，大的影笼罩来，投的影几乎将柯骆完全吞噬。

直到，后传来一低沉冷的声音，把他从混沌里拽回来。

“抬看着我！”

他脸上的笑意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上位者不容忤逆的威严。

冲击力太，他整个人吓懵了，手脚发麻，完全不任何反应。

“跪。”

“我不去！我不去！我不去！”

他医学世家，从小接药理、手术知识，可却一直偏于制药，极少直面这场面。

柯骆盯着那枚还在微微渗血的血手印，神空的神。

柯骆尾泛起一层薄红，他害怕了。

从此，他只属于孙郁司一个人。

他抬，视线越过柯骆的肩，落在远悬浮的屏幕上。

“除了我。”

“我们去医疗中心吧，骆骆。”

柯骆被迫的膝盖连连往后挪动，声音一声比一声尖锐。

他抬手，不轻不重在柯骆上掐了一把，才将衣服随手扔在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