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发一声模糊的鼻音，脚尖蜷缩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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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扭着腰去蹭他，

顾澜一把扣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翻转过去。凌思思像只被翻面的小猫，糊地“唔”了一声，脸埋枕里，修的后颈和微微耸起的蝴蝶骨。

顾澜瞳孔一缩。

凌思思却不依了。

她偏过，半张红的脸，睛半睁着，瞳孔涣散，微张，尖若隐若现。她的忽然剧烈地痉挛了一，疯狂地收缩，绞得顾澜闷哼一声，差没绷住。

凌思思被他得整个人往前耸，脸埋枕里，发闷闷的、断断续续的呜咽。她没喊停，甚至没有说任何有意义的话，只是一遍遍地发那些无意识的、烂的鼻音，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节奏，腰肢沉，翘得更，好让他得更。

顾澜额抵着她的肩膀，闭了闭，理智的弦终于崩断。

的端到那片时，他觉到她的瞬间绷了，像是有了自主意识一样，一缩一缩地着那个。

他掐着她的腰，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送。每一次都到底，袋拍在她大上，发清脆的“啪啪”声，混着被撑开又合拢时的声，靡得不像话。

她的里又又，层层迭迭的绞上来，箍得他太突突直。

她握得很，指腹隔着若有若无地磨蹭，嘴里还嘟囔了一句糊的“呀了”。

他俯，咬住她的耳垂，嗓音哑得不像话：“你自找的。”

她只知那让她舒服的气息就在后，每一次撞击都像在她放了一把火，烧得她浑酥，连指尖都麻了。

“别别动”他咬着牙，扣住她的骨，迫她停。

他没有任何前戏。

去他妈的理智。

他一腰，整没。

凌思思闷哼了一声，却不自觉地往上抬了抬，像是在迎合，又像是在促。

她的衣服在方才的纠缠中早已凌不堪，衣摆卷到腰际，一截白腻的腰，往是浑圆的曲线，被一条薄薄的打底裹着。

他一把扯她的动作暴得布料都发撕裂的声响。

她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竟然把手缩回来，凑到鼻尖闻了闻，然后伸尖了一自己拇指。

顾澜单手解开带时，金属扣“啪嗒”一声弹开，凌思思立刻伸手去摸，指尖到他的，指尖瑟缩了一，却又攥住了，拇指蹭过端，指腹立刻沾上一片。

顾澜整个人僵住了。

顾澜没有再等。

凌思思说不话。她的意识还浮沉在半梦半醒之间，的本能比清醒时诚实百倍。

那沾着她自己津的手指，在昏暗光线里泛着光，而她浑然不觉地收回手，又像条没骨的蛇一样缠了上来，嘴里混地嘟囔着“还要”，整个人往他怀里拱。

那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天气，带着理所当然的随意。

顾澜俯压上去，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将她在枕上，另一只手扶着自己，抵在她已然透的。

凌思思在黑暗中微微扬起，颈侧一脆弱的弧线，像是无声的邀请。她那条勾在他腰侧的收得更，膝盖着他腰腹往蹭，像是在促。

“不是你要的?”顾澜俯，咬着她通红的耳垂，声音哑得像着砂砾，“现在这副样——是谁在你，嗯?”

那一瞬间，两个人同时发一声闷哼。凌思思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莫名餍足，像是被填满了某久以来的空。

或者说，前戏已经够多了——她方才那些毫无章法的撩拨，比任何刻意的挑逗都要致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