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姿势实在很巧妙，如果无惨想要挣扎，反而会让自己显得主动起来，逼chu愈发哽咽的一声短促气音。

能这么快就击溃无惨的心理防线，羽原雅之也是有dian没想到。

但这并不妨碍他觉得无惨这个反应十分有趣，手上施力，重新将他的抗拒压制xia去，甚至距离镜zi更贴近一分，连xiongkou都若有似无地剐蹭到那冰凉的玻璃。

鬼舞辻无惨被彻底压在镜面上，半合起yan，发chu更加明显的一声低chuan，带着dian破音般的悲泣。

“在镜zi面前，你好像会变得更加兴奋一些呢，亲ai的。”

羽原雅之笑着与他咬耳朵。

“难dao其实一直都这么紧张吗？还是因为太过兴奋，所以没办法放松？”

被对方qiang压着，鬼舞辻无惨不得不朝前抵住镜zi，选择侧过脸去，不看另一个温顺到可恨的自己。

但他的xiong膛起伏剧烈，吐chu的呼xi也灼re，在镜面上洇chu一大片gen本无法掩盖的湿runshui汽。

羽原雅之笑得更为愉快。

“你也很喜huan这面镜zi吧，gao兴到shenti都在颤抖啊……弄脏也不要紧吗？”

他不紧不慢吐着字，连节奏都没怎么改变。

“它很贵吧？”

被接二连三的语言戏弄，鬼舞辻无惨蹙紧眉mao，qiang行忍xia自己绝对不能zuochu太过失态的反应时，还要挤chu话来去叱骂他。

“恶劣的变态神官，事到临tou…说些什么虚伪的好听话……！”

鬼舞辻无惨撑住镜面，一声接一声大kouchuan息着，咬牙挤chu尽力平稳的话语。

有shui痕在沿着那原本纯净无暇的镜面往xia缓慢hua落，蜿蜒如同落在窗hu的雨shui，却透chu一dian暧昧而黏腻的质gan。

“弄坏又如何，反正时间还长……以后，还会有比它更好的……”

这是再委婉不过的长qing告白，鬼舞辻无惨允许了羽原雅之永远留在他shen边。

他也永远需要留在羽原雅之的shen边。

羽原雅之又笑chu两声低沉的纵容。

在濒临极限，鬼舞辻无惨大脑被搅得昏沉间，羽原雅之又往前靠近些，与他紧密无间地贴在一起。

“无惨……”

直到这时，他才说chu那句话。

“我要告诉你的是……我没办法永远待在你shen边。”

终有一天，他会离开无惨，离开这个被游戏构建chu的世界。

——这是羽原雅之决定透lou给鬼舞辻无惨的，真正的秘密。

空气死寂片刻。

除了那没能彻底平复的呼xi声以外，什么也没有。

就好像在最初的那么几秒，鬼舞辻无惨依然陷ru在羽原雅之给予的huan愉余韵里，没有去理解后者说chukou的nei容。

用那平淡到极dian的kou吻，在本该事后依存的此刻，给予了他如此残忍的回复。

羽原雅之也没有动，依然将鬼舞辻无惨亲昵揽在怀里。

他似乎不知dao自己说chu了何等冷酷的nei容，乃至在无意中透chu极为gaogao在上的淡漠与傲慢。

直至风声微动的xia一刻，鬼舞辻无惨动了。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qiang大的shenti素质足以使他迅速恢复ti力，自羽原雅之的怀里转过shen，双手拽紧人衣襟，狠狠将他惯向地面。

羽原雅之顺着那力dao往后仰倒，整个背bu砸在榻榻米上，发chu一声闷哼。

他抬起yan，正对上一双怒意凛然的梅红鬼瞳。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鬼舞辻无惨咬紧牙关，挤chu低沉的逐字逐句。

他的shenti尚且残留对方玩弄xia的痕迹，呼xi也依然不稳。

甚至从某种意义上而言，他的听力十分min锐，数百年间掌握的知识量也非普通人可比，gen本不存在听不懂羽原雅之话语nei容的可能xing。

但他在暴起向羽原雅之发难后，却依然复述了一遍，要后者给chu解释。

“…………”

羽原雅之仰面躺在榻榻米上，安静看着鬼舞辻无惨。

比起衣衫狼狈的无惨，他的衣着总是更整齐的，无论何时，都带着一种游刃有余的掌控gan，仿佛发生什么事qing都不在他意料之外。

衣襟被那双刚才还an在镜面上的手揪紧，距离脖颈的致命处不过一寸。

只要无惨想，他随时都能杀死自己。

然而，为什么距离他说chu这个秘密已经如此长时间，他还好端端躺在这里？

哪怕无惨看起来气狠了，连十指攥住的布料也发chu不堪重负的撕裂声响，却也依然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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