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抱歉，到目前为止，我还未能达成您所期望的十分之一……”

然而，这次的无惨大人竟然没有对她多说什么。

但同样也没有看向掌心的那张小纸人，只是虚落在前方的空气里，有走神，不知在想什么。

珠世本以为自己也多少会被斥责两句。

珠世权衡片刻，先谨慎应了声“是”。

她切换为心无旁骛的工作模式，将这几日的度都仔细说给鬼舞辻无惨听。

“我希望你可以研究只需要让鬼摄一血，就足够填饱肚的办法。”

在缓慢眨动间，似乎有隐约的略血一闪而过。

就是这无法准确揣心思、本又喜怒无常到太过危险的气场，令他手底的鬼在面对他时，基本都有些战战兢兢的。

“怎么了，有什么难吗？”

小纸人依然惬意躺在鬼舞辻无惨的掌心，却传来羽原雅之那惯常笑的偏低嗓音。

“无惨大人……”

“您请说。”

克服光这件事一直是无惨大人绝对的追求，也是他格外关注的目标。

前天还在她脑海里厉声达【不准说】命令的无惨大人，此刻竟然就安静站在那里，连神也没有分给她一。

随之而来的，还有威胁意味重地微微眯。

珠世讶然看着他只是抬起手，从怀里摸一张剪裁成纸人廓的掌大纸片。

该不会，从无惨大人来到这里的时候，对方就已经通过那张小纸人，一直在听她说话……？

但他的角一直是绷着的，既看不兴，也看不不兴。

珠世的脑海里划过这想法，便见到无惨大人的视线朝她冰冷望来。

甚至连动怒的意思也没有。

直至此刻，珠世才恍然察觉，那位羽神没有跟着无惨大人一起过来。

但她的心里，已经快要掀起惊涛骇浪。

“我大概听明白了，原来是这么回事。”

当然，汇报的度基本就是没什么度。

将能汇报的都说完了，她轻轻呼了气，心底难免有些忧郁。

停顿片刻，小纸人又说，“如果你需要无惨的血来试验样本，我可以让他分给你一些。”

关于克服光的，还有清除血里多余成分的。

珠世恭恭敬敬俯。

珠世的心一，匆匆忙忙垂目光，避开视线。

过了好一会都没有听见回应，小纸人又开，嗓音依然是温和的，却又透丝丝缕缕的危险。

但是，看着无惨大人手里托着的那张小纸人，她的心底隐隐浮现猜测。

小纸人笑了，又继续说，“你可以继续研究如何克服光，我并不介意。”

珠世偷偷抬看向鬼舞辻无惨，发现后者依然面无表站在原地，一个字也没有开。

那张会发他人声音的小纸人！

珠世怔了，才想起她上次见到无惨大人时，对方的发还是带着通透的银白。

“但关于后一样研究的容，我希望你可以就此停止，改为研究另一个方向。”

后者久久沉默着，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整个人看起来没什么反应，其实已经吓得要掉了。

看起来，与两日前的无惨大人并没有丝毫区别。

再多想去，遭殃的就是她了。

被一刀斩断后留伤痕的脖颈，此刻也已经恢复如初，再也见不到半分残留。

对于那位在轻描淡写间就使唤了鬼舞辻无惨这件事，珠世脸上没有太大的绪波动。

似乎已全权放任小纸人背后的羽原雅之随意修改他的命令。

是彻底痊愈了吗……

依然是对比极为烈的梅红，自向外蔓延冰裂似的血丝，带来的压迫依然得骇人。

珠世张了张，不知该回应什么容。

仿佛她那天突然遭遇的意外，那承受不住的呼与狼狈息的戛然而止，仅是一个不切实际的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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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世还没来得及回应，鬼舞辻无惨的先微不可查地僵片刻，似乎被唤起了相当不妙的记忆。

即便如此，他也始终没有任何举动。

脑海里安静如常，似乎已默认她接来想说什么都行。

像这样总是失败的结果，即使她不会被追究责任，依然少不了被迁怒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