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凝视着秋那双漂亮的浅金眸，用尽全的力气，将那句藏在心底三年、或许更久的话，郑重地、清晰地说了来：

“没什么。只是和镜夜聊了聊以前的事。”他顿了顿，选择了一个相对温和且真实的说法，“过去的一些误会已经说清楚了。”

但秋却清晰地捕捉到了，在他们那双一模一样的眸，那极力掩饰却依旧快要溢来的、几乎要燃烧起来的嫉妒、不安和焦虑。

微凉的脸颊，“所有的错，都是我一个人的选择。”

秋轻轻推开房门，客厅柔和的灯光淌来，驱散了走廊的昏暗，也照亮了屋正各忙各的、却显然心思都不在手上的常陆院双。

“对啊对啊！”光立刻附和，像是要拼命证明什么，“秋那么好，那么温柔，才不会像某些人一样，会那让人困扰的事呢！”他意有所指地撇了撇嘴，显然对凤镜夜今晚的冲动依旧耿耿于怀。

至少现在，不能。

最后，光抬起，直直地看向秋，里面没有了刚才的嬉闹，只剩一毫不掩饰的依赖和不确定，他轻声问：“秋，不会离开我们的，对吧？”

光脸上那过于灿烂的、绷的笑容，瞬间松弛了来，甚至因为放松而显得有些傻气。他猛地松了一气，抬手挠了挠后脑勺，哈哈笑了两声：“我就说嘛！秋肯定不会离开我们的啦！我们可是两个人哦！镜夜前辈再怎么厉害，怎么可能抢得走嘛！”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像是唱双簧一样，努力用轻松的语气和笃定的结论，来驱散心中残留的不安。

他不能将凤镜夜的话告诉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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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愿意为这份，上枷锁，堕影，扮演最不光彩的角。

“我你。”

馨也凑到近前，脸上挂着甜的、关切的笑容：“就是啊，我们都等得有无聊了呢。外面风大吗？有没有着凉？”他的目光从秋微微泛红的眶，到略显苍白的脸，细细打量。

馨则靠在窗边的单人沙发里，手里拿着一个掌上游戏机，屏幕上是暂停的游戏画面，他的拇指停留在键上，半天没有动作。

然而，说着说着，那份刻意营造的轻松还是逐渐消散了。

看到是秋，他们脸上瞬间绽放极其明亮、甚至有些过分灿烂的笑容，动作一致地扔手里的东西，几乎是扑了过来。

秋轻轻了气，努力让自己的表看起来平静而自然。他摇了摇，浅金的眸温和地看着他们，声音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

最后几个字，他说得有些轻，甚至带上了一玩笑般的语气，仿佛只是在回应他们日常的、略带幼稚的占有。

“秋”

光的声音低了去，馨脸上的笑容也淡了些。

“秋！你回来啦！”光率先开，声音洪亮，带着刻意营造的快，“怎么去了这么久？和镜夜前辈聊了什么有趣的话题吗？”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秋的脸，试图从上面找任何异样的痕迹。

这份，早已在漫的时光和痛苦的淬炼中，超越了少年时期朦胧的好，沉淀成了更加沉重、更加无法割舍、也更加绝望的东西。

他们一左一右将秋围在中间，语气轻松，姿态亲昵，仿佛只是普通的、等待晚归男友的问候。

馨也明显地松了气，绷的肩膀放松来，脸上的笑容重新变得自然甜，带着一丝得意的撒：“就是就是～况且秋也很喜我们不是吗？否则才不会和我们那样亲密的事呢。”他故意拖了“亲密”两个字，脸上飞起淡淡的红，神却亮晶晶地看着秋，充满了确认的渴望。

光正盘坐在地毯上，面前摊着一本游戏杂志，手指无意识地、快速地翻动着书页，神却明显没有聚焦在那些绿绿的图片和文字上。

“我不会背叛你们的。”

不是“喜”，是“”。

馨没有说话，但无声地诉说着同样的疑问和恳求。

那无异于在他们看似稳固的三角关系里，投一颗毁灭的炸弹。他无法想象那对双生在听到人字时，会怎样崩溃或暴怒的表。

听到开门声，两人几乎是同时猛地抬起，目光齐刷刷地向门。

他抬起，目光缓缓扫过光和馨张的脸，嘴角努力向上弯起一个温柔的、试图让他们安心的弧度：“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