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起，微微一顿。

“这次失败了，你不气馁吗？待在老师边，不就有更多的机会采取行动了吗？你不开心吗？”

她今日的抵抗也结束了吧——同往常一样。

光是毫无抵抗这一，就充满了嘲讽的意味，更别提他脸上若无其事、几乎可以用包容来描述的笑容。

男人朝她凑近，拨开她鬓发，温的吐息钻她耳朵里，激起一阵疙瘩。

“还有你手里这把藤四郎，漂亮到雌雄莫辨的程度，对待你完全没有边界——”

牧野瞳孔缩了起来。

牧野扭躲开他的。

“老师能多看看你，老师也会觉得开心，这明明是个双赢的决定。”

牧野睫发颤，而五条悟抬起手，握住她持刀的、纤细的手腕。

“又瘦了啊。”

“今晚过后，未来酱就会跟我一起去东京。”

轻描淡写的肯定句。

一米九的男人重不是盖的，牧野吃痛挣扎，被五条悟揽住，到她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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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经分不清他是在表达，还是在表达怒火。

“还是你知，你永远都不去手？你害怕一遍遍地暴这一事实？”

牧野说不话，却也无法再往前多刺半寸。

他舒一气，就要迎上牧野的嘴，却听见她了声：“……别傻了。”

大概是以为她“醒悟”了，“消化”了，“接受”了，五条悟看着她泛着薄红的脸颊，圆睁的睛，察觉攥住自己衣角的手在放轻力，于是他的神温柔来。

“不好，神不佳，兴致不——看来老师还是不能离开你太久。啊……或者说，你还是不能一直独自待在这里。”

枯枝的影于他雪白脸颊上投落，枝蔓延到颈，新鲜的血迹自暗影中渗。

五条悟着她手腕，轻描淡写朝带，刀锋远离了他渗血的雪白脖颈，而牧野浑僵。

她垂，牙咬，手腕再度往前送。

刀受到的阻力自始至终都很小，只来源于肌腱和，意味着对方毫无抵抗。

细微的腥气浮起来，他低笑来。

这指评说的态度令她无比火大。

她咬牙，试图反抗：“不……”

“……为什么事到如今，你仍然还想要一遍一遍确认我着你呢？”

但牧野本不知今日他的绪是在何时变的。

“上次你拿着刀往自己上刺，虽然知没用，老师也还是气得够呛。这次你终于学会惜自己了，把刀朝向了老师——”

“因为太想念未来酱了，所以老师这次回来，是带着决定回来的哦——”

五条悟冷不丁伸膝跨坐上来，所有重量压在她大上，的地板吱呀作响。

京都固然很糟糕，但东京也绝对、绝对不会更好。

厚重繁复的衣缠，五条悟一副言笑晏晏的样，贴着她絮语：“未来酱不是越来越、越来越有胆量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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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野的挣扎停了来。

“老师也不喜。”

因为那意味着她离五条悟更近了。

牧野的心尖颤了颤，她面变得苍白，而五条悟一眨不眨地看着她，角真心实意地勾着。

五条悟短暂地顿在那里。

“承认你还着老师——”

“很聪明的法，斩草除，一劳永逸。可惜还是太心了一些。”

“有这么可怕吗？”

他还攥着她的手，短刀被连带着越越，骨节都发白。

五条悟轻声宣告。

恨己不争的耻辱席卷了她，指节用力到发白，而五条悟笑地等了片刻：“结束了吗？”

五条悟咄咄人地朝她贴上去。

声音异常冷静。

牧野一脸荒唐。

该死的。

她愣怔地看着五条悟近在咫尺的脸，峰峦般的鼻梁和雪白的睫羽，神里似乎带上恍然大悟。

这次他掌心的温度了很多，得她颤了颤。

这句话传递的讯息令牧野有不祥的预。

回意有所指，莫名很有京都人的风格，是老师最不喜的一把刀。”

“为什么不呢？”

牧野看着他苍蓝的瞳，在这灰的天地里鲜艳晴朗到诡异，映她冷若冰霜的神，绪意味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