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哄姑娘的手段，还真是拙劣。”

傅沅宗：“怎么讲？”

他视线飘向远方，淡定地解释起来：“刚刚拿那一，是确认灯温度是否均匀，看样提前了不少功课。费这么半天劲就为让人家打赌赢一场，你说蠢不蠢？”

傅沅宗笑了笑，不置可否：“起码宋小开心的，不是吗？场不比职场，换了你，手段也不见得多明。”

见这会儿排队的人已经很少，傅沅宗说：“差不多了，我们过去吧。”

两人沿着沙滩的边缘往里走，到了放灯的位置，宋黎若似乎发现谈勉手机里藏了什么秘密，在跟他笑闹，只剩钟缊酌一人悠然望着天空。

看到两人过来，她礼貌地打了声招呼：“秦总，傅总。”

秦拂清说：“叫什么傅总，他又不是你老板。”

其实钟缊酌只是习惯一起称呼，哪里想到那么多。

被他这么一说，倒有些不自在了。

傅沅宗无语地翻了个白，“一个称呼而已，你还争上了，以后让缊酌只喊你好吧。”

本是一番普通吐槽的话，不知为何，从傅沅宗嘴里说来总觉着味不对。

钟缊酌红了红脸，吱唔半天也不知到底该用哪个称呼。

“不会说话就闭上嘴，放你的灯去。”秦拂清一儿也没打算给好友留面，瞪着就把他往那边赶。

末了还铁面无地提醒旁边姑娘一句，“以后见着他就直接喊名字。”

听来这俩人在拌嘴，钟缊酌没太敢应声，只很小声地说了句“行”。

夜之际，海边的温度也越来越低，钟缊酌双手半天袋也没觉得和，又拿来搓了搓。

秦拂清低眉看了，突然问：“大晚上的跑来冻这么久，就为了陪朋友？自己怎么不放一个。”

钟缊酌心说，你不也是陪朋友来的么？

但转念一想，人家在车里待半天，一儿没冻着，跟自己还是不一样的。

“嗯，我不太信这个。”

一说完钟缊酌就开始后悔了，自己这什么脑，傅沅宗还在旁观放灯呢，她说这话岂不是打他的脸？

她又开始找补，“我的意思是，那么多人许愿，老天爷肯定很忙，我就不掺合了。”

这边距离路灯有远，天黑黑的，也看不太清秦拂清脸上的表，但她听到他好像笑了。

“老天爷也没你想象得那么劳碌，既然来了，不如顺便放一个。”

钟缊酌赶顺着台阶，“嗯，您说的有理。”

她想起自己没经验，就怕会丢人，补了句，“但我第一次放，估计飞不起来。”

钟缊酌跑过去选灯，这时候傅沅宗刚结束，他拍了拍秦拂清的肩膀，示意可以往回走。

结果他却说：“你先回车上等我。”

傅沅宗：“你什么？”

秦拂清，“儿助人为乐的事。”

他没明说，傅沅宗也大致明白了什么意思。

好不容易逮着个空闲，让他来陪自己，结果他倒好，转哄人小姑娘去了。

傅沅宗无声地跟他摆了摆手，那架势像是在说，你就继续装吧。

专心看灯的钟缊酌自然没注意这俩人的互动，等她挑完，只剩秦拂清一人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