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觉得有一不真实的撕裂。

钟缊酌言又止，嘴都咬红了，她很生地扯开话题：“秦总，上次在古董展的时候，还要多谢您帮我解围。”

“无碍，顺手的事。”

大概是看到她在饭桌上和涂敬舟有互动，秦拂清手指扬了扬，接着问她：“你跟涂敬舟认识？”

不清楚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恩怨。

钟缊酌思来想去，最后还是决定实话实说：“认识，我来大院之后往的朋友不多，就只跟他和宋黎若熟悉一些，也是第一次参加这样的聚会。”

黑沉的夜幕笼罩来，钟缊酌看不大清他的表。只觉得空气安静了好一阵后，听到秦拂清嗓音极淡地“嗯”了声。

钟缊酌想给涂敬舟说好话，想说他人其实不错的，你们之间可能有些误会，又觉得不太合适。

她在他这里充其量只是个员工，还是个临时员工，拿什么份跟他讲这些话。

气氛有些僵，为了寻找话题，钟缊酌睛四瞟，终于看清他指和中指之间夹了烟。

蓦地反应过来他应该是来烟的，都跟她在这儿胡扯了半天也没发现。

“您是要烟吗？”她试探着问。

秦拂清低看了指间，自嘲般地笑了。

“你不提醒差儿忘了。”

他望向边上的一颗小叶黄杨，“你在这儿风吧，我去那边。”

说完之后，也不等钟缊酌回复，直接迈着步走了过去。

他倒是还绅士的

钟缊酌记得，第一次跟他见完面可是吓得要死呢。

屋时不时传一阵玩闹嬉笑的声音。

钟缊酌担心有人传闲话，没待两分钟便回屋找宋黎若去了。

-

翌日一大早，两人把涂敬舟约去大院里的活动室，这个时间基本上没人，方便聊些私密话题。

昨晚回去的时候，钟缊酌给涂敬舟打了电话，说想去看看他，他愣是不让，意思这会儿没心聊天。

“涂公，你今天有心聊天啦？”

宋黎若坐在舞厅的地板上，双一盘，昂着笑。

也只有像宋黎若这样大大咧咧的，在这个时候还敢无所畏惧地笑话他。

涂敬舟摸了摸鼻，有儿不好意思地解释：“抱歉，昨晚确实喝多了。缊酌，我没对你说重话吧？”

钟缊酌“嗯”一声，“说了，说了很多呢，你仔细回想回想？”

涂敬舟看她的表就知在开玩笑，“哎呀哎呀”地连声叹气，“俩小丫大了，知合起伙来欺负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