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了，希望次还有这么舒服的工作。”

“我得杀了那个该死的人渣。”

打工第一百四十四天

“也可能他们更喜灭霸？”

“看来我来的时间刚刚好。”

红罩对着利爪清空了弹匣，随后将手枪收了起来，转而从背后两把带着火焰的刀来。

要不是提前好了准备，上杉离大概会被突如其来的重量一扯到向后摔一跤，好在樱虽然不是传统意义上材矮小的日本女，但也不是青年在哥谭随时可能会遭遇的两米重动辄一两百公斤的壮汉，除了一开始被突然现的女孩吓了一以外，上杉离几乎没表现任何变化。

挨个卸视野范围还能活动的利爪的肩膀，青年开始用随携带的手帕开始拭刀上发黑的血迹。

如果没有老板现，上杉离有信心在受些小伤的况一路杀到祭坛，但哥谭的地教父红罩本人既然已经到场，哪里还有让上杉离这个小弟受伤的理。

上杉离没有收起武，一方面是为了应对之后随时可能会现的战斗，其次自然是别人视角里不该存在的上杉樱又自顾自地趴在了青年宽厚的脊背上，也不嫌用来固定武的背带会硌得慌。

“很辣啊我们报丧小鸟，仗着丧钟的名号在法横着走的觉怎么样？”

红罩的声音经过罩变声的影响听起来有失真，这战斗消耗的量算不上，甚至比不上一个上杉离和老板夜宵最喜的双层芝士汉堡，而这俩人每次都至少要吃上两个一大杯可乐。

后是如雨一般飞的弹，跟随弹一起到达的还有那颗足够鲜艳的红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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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持的一切属于普通人的生活都烟消云散，我爬凯特太太的窗用那个酒鬼的带把那男人吊起来了一顿，他鼻青脸的跪在地上求凯特太太原谅他，那时我本没空关注那个可怜的女人用什么样的光在看我，我只是到了真正意义上的平静和满足。”

“结果呢？住在我隔的凯特太太被她的酒鬼老公打到跪地求饶，作为一个普通人我什么都不了，我最多帮这个可怜的女人报警，她的丈夫去gcpd蹲上几天就可以继续回来打她，也可以去搅黄她的工作即使她一天靠卖饼才挣那几十块钱。”

“但是你又不甘心，每次一发生问题你的脑就会撺掇你拿起武成为战士，你渴望平静的生活，同时又渴望纷争和混来证明自己，真的要你普通人你会被枯燥的生活到发疯的。”

“你现在说话像那金盆洗手后又重旧业的黑社会大哥。”上杉离意识前倾探查况，趴在自己背上的女孩拥有极的上肢力量，即使青年没额外力也能够稳健的把自己固定在哥哥的后。

“那很可惜了，跟着我就只能在哥谭的街混一混了。”红罩了个哨，哨声顺着走廊传一些距离“你真的不考虑义警吗？连装备现在都有了。”

“看来有人需要帮忙了。”

“我躺在床上思考普通人该什么，思考我真的手会不会因为暴力行径被人恐惧，被当成罪犯和怪，直到凯特太太的哭声突然从我的耳边消失。那一瞬间我脑里那些吵架一样的话也跟着消失了，我能觉到浑上快速升的温，也能受到加速到几乎从我嘴里来的心脏，我什么都不想了，我的脑里只重复着一句话。”

手帕完全被污染的不成样，好在这东西既不值钱也没什么纪念意义，上杉离随手当垃圾扔了也不会有什么影响。

“为什么我会知你在想什么？因为我也是这样的。在我和老闹翻的时间里，我也认真思考过我是不是太暴力太疯狂了，我该回到作为普通人的生活，我持早起，持健，找了哥谭大学学生组织的阅读分享会，甚至还去找了份工资低到可怕的正经工作，这烂透了。”

“那小孩呢？”

老板充分尊重上杉离带路人的份，男人的神扫视两便开打趣。

“我没有那么的德，也没空一直去救人。如果可以的话，我只想在构成我生活的那个小圈里待一辈。”上杉离摊开手。

“被抱去祭坛了，我们现在去还赶得上。”

“所以这帮猫鹰在这发疯到底为了图什么？他们怎么不把三人叫过来？”

一气举刀砍了距离自己最近的利爪的手臂，上杉离能听到刀刃和骨骼猛烈碰撞后断裂的声音，但可惜的是这场战斗还没有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