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走廊另一抱着试卷和另一位老师闲聊的语文老师的背影，说：“可能，现在发生的这一切的主要目的是为了‘维持’。每两周就要有一次考试对于一个不怎么看重考试成绩的地方来说也过于频繁了，那么我们可以猜测，老师们必须要有考试，也必须要有人在考试中被惩罚，甚至必须要有人在考试结束后受到彻底的惩罚——消失，老师们才能继续——一直‘这样’去。”

你慢慢理清思路，把今天已经发生的三件事重新摆放来：“首先，去洗手间的那个女生——她的问题是没有遵守‘不能随意离席’的规定。第二个显包，他并不是因为考得差，而是他太嚣张，破坏了教室的秩序，才被割掉。最后那个传纸条的，其实也不是因为他真的作弊，而是因为他完全没把考试当回事。”

“！还有几分钟上课！”玲抓住你的胳膊，语气很急，“要不我们去跟老师聊聊天，探一风好了！”

“那么今天还会有两场考试。”你靠在墙边，拉着她俩的手让她们先镇定来，“也就是说，我们的机会还有两次。”

玲听到这里，明悟了你想要表达的意思：“就是说，在考试时真正发惩罚的，不是‘错’，而是——态度？”

只是这些是你局人的视角，以旁观的上帝视角也就是“玩家实角”去分析得来的，不太好跟玲她们说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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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你，“既然我们已经能够大胆侧，考试的目的不是为了成绩，而是为了维持老师和学校的某些‘谋’。所以她们在意的，就应该是作为学生的我们的服从——在考试和学习中，也就是每个人是否表现敬畏和专注。只要我们在考场里认真仔细，就能躲过最直接的灾厄。”

“等我们查看了校史、再在放学后探险一次校园就都知了。”你说。

慧迟疑：“可如果态度才是关键，那我觉得在成绩以后受到惩罚的学生应该更多”说着，她自己都有心虚地摸了摸鼻。

慧缓缓吐一气，脸还是白的，但神里多了几分镇定：“那今天我们还有机会？”

你抬起手指，一掰开：“三门课，大家总有自己最擅也最喜的一门。那么在那一门上，只要拼尽全力，把题目尽量答好，就可以拉评价；在其它不擅的科目里，只要态度端正，考试的时候别嚣张轻慢地动手脚，认真答题，基本上就能安全过去。”

当一个谜语人的好就是你的同伴们佩服地觉得你不论说了什么都很有理。

兜了个大圈，你总算把规则11给说了来。

你笑笑，继续剖析：“这就和连续且集中的三场考试有关了。达成惩罚的判定标准大概并不松散严苛。换句话说，会消失的那些人，大概本就格外突兀。”

如果还需要一些别的佐证的话——你拿手机，现查文献并总结来：“我们要明白一个理：所有行为的底层逻辑都不单单和它表面上的完全一样，比如考试，不是对知识的考察，而是要结合整个社会的对‘因果’的在意。小乘佛教说，妄语要堕地狱。所谓妄语，不光是说谎，也包括自大、轻慢、不敬。那些惩罚，恰恰对应了这些过失——这也是我会这么思考的原因。所以拿学习的态度，哪怕你什么都不会写，可能就是最好的应对方式。”

沉默片刻后，慧突然想到了什么，嘴微张，面发白：“遭了！我好像又想起来了，每两周都会有主课的小周测验，今天我们不止会考语文，还会考别的课目！嘤语还有数学！那我们该怎么办？要都是这难度的话，我宁愿不知要背负后果”

“可能关键在于，要扮演一个好好学习、认真考试的好学生。”

你不好说。

玲和慧这明白了。

“真的吗？”你却前一亮，觉又抓住了新的机会。

如果是在乎成绩本的考试，跟准备阅卷的老师去近乎或者说话也没用；如果是态度

“当然。”你，语气里透着笃定，“越多的考试，其实给了我们越多的空间去证明自己。只要我们不犯错，不被当成‘破坏仪式’的那个人，我们就能撑过去。”

据恐怖片和故事的逻辑，学校里的老师们很可能就都是鬼，她们所的一切，自然就是要维持去自的存在和学校的常规运行。

“‘这样’是哪样？”玲和慧问来大家都想知的事。

你觉得这不是一个好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