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靠在椅背上笑得停不来。

“这个原因特别离谱。”

穆夏被她勾起了好奇心，微微前倾：“什么原因？”

“有人跟他表白。”

“啊？那不是很正常吗？”

“哈哈哈哈哈哈哈！” pau直接笑弯了腰，泪都快来了，“真的！我们学校冰球队帅哥特别多，全都又又壮，毕竟打冰球嘛，都是大个。结果……里面有个队友喜他，还和他表白。”

“然后呢？”

“然后他就很少去了，再后来脆退队了。”

穆夏终于也没忍住，低低地笑了声。

“真的假的啊……”

“真的，当时大家都快笑疯了。”

穆夏的指尖在玻璃杯的冷汗上摸了摸，轻声问：“那他……真的没谈过恋吗？”

pau收了笑，认真地想了想：“据我所知，没有。”

“一个都没有？”

“没有。” pau耸了耸肩，“他很忙，而且，他跟正常的大学生完全不一样。”

穆夏抬起睫：“什么意思？”

“我不知他有没有跟你说过他爸爸的事。”

穆夏摇了摇。

pau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斟酌措辞：“我知得其实也不多，很多东西都是孙志新那里不小心漏来的。但我觉……”

“他从很早以前开始，就已经在给自己未来的人生准备了。别人在大学谈恋，他在工作。别人毕业以后才开始找方向，他好像上大学之前就已经决定好了自己要走哪条路，并且每一步都踩得很死。”

pau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复杂：“所以有时候我觉得，像是一直有人拿着枪着他的后脑勺，着他不停地往前跑一样。”

穆夏心里微微一震，想起昨天晚上陆靳说的那句“我有时候会消失，我不想你找不到我”。她忽然发现，自己好像从来没有认真想过陆靳以前是什么样。

她突然抬看着pau：“他那个公司……到底是什么的？”

pau喝了一咖啡，神闪烁了一：“加密货币，互联网之类的吧。”

穆夏盯着她：“pau，你是不是知什么？”

pau愣了一，随即无奈地笑了起来：“我知的真没你想象的那么多。”

她摊了摊手，继续说，“孙志新那家伙有时候嘴严得跟什么一样，连我都不告诉。反正他们两个从大学开始就在折腾各项目，神神秘秘的。”

穆夏低看着杯里已经化大半的冰块，她忽然发现了一件事。

昨天晚上，她脑里全都围绕着一个心：陆靳为什么要骗自己。

可直到此时此刻，听完pau说的这些，她第一次脱离了那个bot本，开始顺着他的过去往回理：陆靳为什么会变成今天这个样。

这两件事，在本质上其实完全不一样。

前一个念里，他是个恶劣的、糊人的骗；而后一个念里，他突然变成了一个被无形的东西拿着枪着后脑勺的怪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