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明月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她原本以为那些声音只是手机、只是视频、只是耳机里别人的息。可她凝神听了几秒，才意识到不是。

那是容心自己发来的。

极轻，极，带着一她从未听过的意。

顾明月呼蓦地了一拍。

她翻了个，把脸埋枕里，耳却一烧了起来。

要不要耳？

这个念刚闪过，手却已经先一步摸到床边的消毒巾。她动作很轻，几乎像在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过手指，连指都没放过。

完这一切，她停了停，像是终于给自己找到了某借。

……试一而已。就当学习。

掌心往覆过去的时候，顾明月自己都僵了一瞬。

比上次顺利得多。

指尖刚一碰上去，就得发，像陷一小片温的泥沼里。她微微了气，脑里一片发空，只记得上次在论坛里看过的那些模糊画，于是凭着印象，小心去碰更的地方。

她没敢发声音，只把枕竖过来抱在怀里，侧过，半张脸都埋去，也微微蜷起，像这样就能藏住自己所有不该有的反应。

可耳边，容心的声音还是一声接一声地传过来。

呼在加重，床铺偶尔轻响，细细碎碎的，像一漫上岸。

顾明月几乎是本能地知，容心已经快到边缘了。

这个认知让她指尖也跟着了起来。

太了。

得她的手指总会偏开，不得不重新找回去。她咬住，迫自己稳住节奏，可越是听着旁边那一一变急的息，心就越，连带着那阵从未有过的酥麻也越来越清晰。

她也快了。

这个念刚掠过去，隔床帘后，忽然传来一声变了调的低。

“明月……嗯…啊…”

那一声太轻，又太，像是无意识间从咙里溢来的。

顾明月整个人猛地一颤。

像有一闪电当劈来，直直劈她耳朵里，再顺着脊背一路烧去。她耳瞬间透，原本还算克制的动作一失了分寸，手指用力陷去，激得她几乎不过气来。

“哈…”

那一声音被她死死压枕里，只剩急促又破碎的呼。

她不敢声。

张开的咙里像堵着火，只能发近乎濒死般的闷。却像突然决了堤，更多的意涌来，几乎把她指节都裹住。

她从没经历过这失控。

太快了，也太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