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她先搓了搓自己的手，让掌心不至于太凉，才弯腰，小心把手伸容心的被窝里。

被里烘烘的，带着一闷闷的气。

她有意避开上面微微起伏的柔，掌心慢慢落到她小腹的位置。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衣，柔又温，像抱在掌心里的一团火。

顾明月手指微微一顿，忽然就有不敢动了。

她本来只是想摸一宝宝的温度，却又怕自己稍稍偏一，就碰到不该碰的地方。

就在这时，容心迷迷糊糊地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两个人都顿了一。

这是她们第一次这样直接地碰到彼此。

容心先反应过来，握着她的手，轻轻蹭了蹭，像是嫌她掌心太凉，想给她捂一。她的动作自然得近乎撒，顾明月却觉得那一柔的意顺着肤漫上来，连心都轻轻了一。

好。

容心心里偷偷冒一句，差没忍住笑。

顾明月的手居然是这觉，凉一，细一，摸起来像块温温的玉。她兴得不行，面上却还装得若无其事，只抓着她的手往带了带，到宝宝上。

“这里。”她小声说，“你摸摸，还不？”

掌心的温度贴着肤透上来，顾明月却像是被了一，几乎立刻收回手。

“还。”她声音有低，“等会儿再换。”

容心“哦”了一声，心里却暗自乐开了。

贴到了。

还是顾明月主动把手伸来的。

这一午，顾明月都过得有些心不在焉。

翻开书的时候，会想起被窝里那阵温；写字时，脑里却总是闪过容心抓住她手腕时的。

的，的，还带着一若有若无的依赖。

她从前从没有过这觉。

二十年来，她对“望”这件事几乎是一片空白。别人衷讨论恋、暧昧、喜谁，她都没什么波澜，只觉得那些绪离自己很远。

可就在刚才那一瞬间，她竟然生一个近乎荒唐的念——

她想抱住容心。

想把人整个圈怀里，想用自己的温去焐她，想让她不要皱着眉，不要再喊疼。

这个念一冒来，顾明月自己先怔住了。

她抿，把视线落回书页上，试图让自己冷静来。

没事。

应该只是因为容心太讨人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