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程沐认命叹了气，给自己斟一杯茶，正式参与到咨询之中，“我觉得他也是想你好好的，连路都给你铺好了，并非完全没考虑你怎么想。”

的旧账，把他凶了一通是不太好。”

“哦”程沐捧着杯，眨了睛，“所以是选择的问题？”

当次日一早从陌生的床榻上醒来，没摸到熟悉的温度，他是不习惯，不过当时也没多想，拿被挡了挡光，接着睡得也香。

“得，他走吧走吧。”骆渊想了想，倒还很乐观，“其实也没啥，小事儿，真有大事我俩早打起来了哈哈，再说我俩打这么多回，关系也没遭，之后见着他，我再跟他谈就是。”

“不，”骆渊一否认，“他回给我了。”

“然后小蝴蝶没有传信回来？”程沐见怪不怪地抿了茶，“没事的，可能是小蝴蝶迷路了，也可能是半途散尽灵力丢失了，未必是他刻意不搭理你。”

骆仙君度过了一个，虽然没有龙型抱枕，但有酒有麻将牌的夜晚。

他给骆渊和自己各加了一杯：“所以这一次的问题是什么？”

骆渊他示意的方向走去，推门往里张望张望：“不用，我随便整几就行，没啥要求。你住哪边？我先把你送回去再门？”

“哦，那可真好呢。”程沐满脸木然，将杯放了，“我若能早些顾及兄的想法，也不会有今日了。”

“可问题就在这儿！”骆渊拍了把桌面，倾过，“海燕城一事是我多年心结，也不至于早好的决断，因为司徒祭那混账存在就临时改变吧。”

“”

“我不是说这个。”程沐摇摇，“我说的选择，意思是，你要侧重顾及他的想法，还是侧重你自己原先的想法。”

程沐，转动椅跟他往外去：“旁边一间厢房，你看看怎么样？这里时常打扫，我让人给你收拾一张床铺，别的你还要什么吗？”

“是这样的。”骆渊清了清嗓，“今早上”

骆渊哎了声：“话不能这么说，还有以后呢。”

“”程沐挂上万用微笑，“去玩吧骆仙君，你去玩吧。”

“？”骆渊往前走的步一顿，“你意思是你这么大了还和你哥睡？”

程沐耸肩，看了他一：“接来你打算怎么办，殿被你凶走了哦。”

“再说他素来冷冷的，从前我什么他要是没儿反馈，我心里特不满意，结果现在他真乐意为我着想了，我又嫌他得多，是我不够厚。”

看着前似曾相识的场景，程沐眉抖了抖，再次在心发问：为什么他一个连侣都没有的光，又要心兄挚友的问题呢？

“哦，不用送我，”程沐指了指后，“我就和兄住在一个屋。”

“话说待会我住哪儿？他自己跑掉了，事先啥准备没有，我也不去天界天门啊。你这里这么大地方，有我住一晚的份儿吧？”

骆渊一摊手：“选择？当然是选择，我总要选一选，是用还是不用里这片纯净碎片。”

“哦，然后呢？”

“我给他传了一只小蝴蝶，我说一夜不见如隔三秋甚是想念，问他有没有想我，他在哪里，会不会还在介意我昨天凶了他，昨晚上一个龙过得好不好，我们的嘟嘟小狗喂了没，今天事忙不忙，会不会想起他在冥界落了什么回来找找反正就是吧啦吧啦一大堆。”

程沐歪看他：“我脚不便，自幼与兄同居同寝，不可以吗？”

“哦，行。”骆渊没再跟他细问去，摆手了个别，便易容溜达去耍了。

数个时辰之后。

“毕竟虚境里的赎罪和忏悔终究不是这儿的，你说海燕城被我搞成那样，现在还个替代品上去事儿，我是个什么敢不敢当的怂包？这不一样不厚吗？”

“这样吗？”骆渊摸了摸，沉思，“好吧，我可能愿意为他改变改变以前的想法。起码方才我除了凶了龙一顿啥也没，就这么灰溜溜一个人回来了，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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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他便起，这回是真打算去找几个差一块儿搓麻将了。

“坏了，问题大了，问题很大。”骆渊搬着把椅坐到了程沐的对座，神严肃，把双手叠搭在了颌。

“？可是你哥现在也顾不了你的啊？”

直到时间过了正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