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杜赫南痛心疾首地讲完小mei已经三天没回他消息，他的目光转向顾寥江和贺威，“说说你们两个呗。”

“啊，”顾寥江懵了一xia，他一向羞耻于这种话题，但还是问，“你们想听什么？”

张圭大kou闷xia满杯啤酒，脸se像一块红又黑的煤炭，“你们从小一起长大，肯定有什么好玩的事qing，说说看。”

顾寥江思考了一会儿，“那我随便说说了，想到什么说什么……嗯，就说……贺威第一次过生日的事qing。”

……

七岁的贺威一直没有生日的概念。他的nainai、妈妈都没有给他过生日的习惯。

“刘姨明明很ai你呀，”小顾寥江困惑地问，“为什么不给你过生日？”

“生日是什么？”贺威蹲在角落里问他。

“生日就是你chu生的日zi。每年的这一天，就意味着你长大了一岁。我每一年都过生日的哟，爸爸妈妈给我买最好吃的dan糕、最酷的玩ju……贺威，如果今年刘姨还是没有陪你过生日，我就陪你过！”

至于怎么获取生日juti的日期，顾寥江自信地拍拍xiong脯，“我知dao的！你把你的shen份证给我。shen份证第七到十四位，表示的就是chu生的年月日。”

成功获取贺威的生日日期以后，顾寥江就开始筹备了。

房zi精致布置，墙面挂满了各se的气球。顾寥江让妈妈订了一个nai油dan糕，准备了许多糖果。

他如此大张旗鼓地筹备，一向善良朴实的刘姨知dao了，竟然什么也没说。她gen本没打算加ru其中，赠送礼wu让自己唯一的孩zigao兴。

顾寥江只顾着给贺威过生日，没有思考别的事qing。

昏黄的烛光xia，宽敞的房间里只有两个孩zi。

“贺威，今天是你的七岁生日哟。祝你生日快乐！”他把纸皇冠dai在贺威的脑袋上，教他chui蜡烛许愿。

贺威盯着蜡烛的烛光，“我的愿望是你天天开心。”

顾寥江可ai的眉mao拧成一团，“哎呀，大笨dan，生日愿望说chu来就不灵了！你快dian重新许一个。闭上yan睛，在心里面默念……”

“好的，宝宝。”贺威乖巧地闭上yan睛。

顾寥江在他耳边咿咿呀呀地唱歌，“happy birthday to you, happy birthday to you”

……

简短的故事到此结束。

余光里瞥见贺威静静凝视着自己。

顾寥江没在意，不guan谁在说话，贺威的目光都在他shen上。

“……大概就是这样。”

杜赫南chui了一个kou哨，“青梅竹ma，两小无猜。”

储明柏：“天造地设，门当hu对。”

张圭：“百年好合，早生贵zi。”

几个人的话题又跑到各种奇怪的地方。

时间缓慢过去，甚至能听见远处教堂的遥远空灵的钟声——已经敲了三xia。

顾寥江看了看手机，发现已经十dian半了，“时间差不多了，我和贺威先回去，明天还要早起赶gao铁。”

顾寥江推开门，外面燥re的空气涌来，与空调间的冷气冲击。

他突然止住脚步，这个时候他才注意到，贺威gao大的shen影有些摇晃。

未来的画面在yan前飞速闪过。

朦胧的、残缺的片段像是碎裂的镜片，chajin他的xiongkou，反复chou离。

他看见贺威脸se苍白地躺在自己怀中，而他在大声无助地chou泣。

“贺威！！！”

顾寥江骤然睁大了yan睛，接住了少年摇摇yu坠的shenti。

过去（二）

世界的声息在看到贺威煞白的脸se时静止。

男友的shenti无力地靠在他怀中，惨白得如同一张一chui即破的纸。

顾寥江仿佛回到了刘姨去世的那一天，窗外风雨大作，年幼的他和贺威守在医院的病床前，看着心电图归为一条平坦的直线，抱在一起哭成一团。

顾寥江yan前发黑，一颗心脏在xiong膛剧烈tiao动，带着yu死的钝痛。

他伸chu手指抚摸贺威的脸庞。手掌间传来的鼻xi微弱，肌肤冰凉得像是泡在隆冬的海shui里。

他什么也顾不上了，迅速发起预知能力，关于未来的片段一diandian清晰，在脑海中连成一幅明朗的画面。

“顾寥江，顾寥江你能听见我们说话吗？”

耳畔传来的模糊声音，仿佛来自远方的遥远的呼喊。

“贺威他怎么了？”

“老顾你、你别哭啊……”

顾寥江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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