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有很多顾虑。”樊霄接过他的话，“我知dao。所以我不会逼你，不会cui你。我只是想让你知dao我的心意，让你知dao，有个人在这里等你。”

服务员敲门jin来上菜，打断谈话。等菜上齐，门再次关上后，樊霄继续说：

“书朗，我不需要你现在就答应什么。我只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对你好。如果有一天你准备好了，愿意接受我了，那我会很幸福。如果到最后你还是觉得我们不合适，我也会尊重你的选择。”

游书朗看着桌上菜，很久没说话。最后他抬tou，看樊霄：“为什么是我？为什么这么执着？”

樊霄yan神变得复杂，有太多游书朗看不懂的qing绪翻涌。他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咽回去，最后只是轻声说：“有些事很难解释。但我从看到你的第一yan起，就知dao是你。”

“第一yan？”游书朗皱眉，“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公司……”

“不是那个。”樊霄打断他，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说的是……命运。”

这话听起来有些玄。游书朗盯着樊霄，想从他表qing里看chu什么，但樊霄已经移开视线。

“我信缘分。”樊霄继续dao，语气恢复平静，“有些人，你一见到就知dao，是他。”

游书朗低tou，筷zi在盘zi里无意识拨弄shiwu。

“樊霄，我不确定。”他最终说，“我不确定自己对你的gan觉，不确定是不是该开始新ganqing，不确定……”

“那就慢慢来。”樊霄打断他犹豫，“我们慢慢来。从朋友开始，从约会开始，从了解彼此开始。不需要承诺，不需要压力，只是……试着相处。”

游书朗抬tou，看着樊霄期待的yan神。那双yan睛里有近乎卑微的恳求，让他不忍拒绝。

“好。”他听见自己说，“我们慢慢来。”

樊霄yan睛立刻亮了起来。他笑了，笑容真挚温nuan：“谢谢你，书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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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后，樊霄送游书朗回家。到公寓楼xia，游书朗解安全带准备xia车。

“书朗。”樊霄叫住他。

游书朗回tou。

“明天……”樊霄犹豫一xia，“明天你有安排吗？”

“明天周日，没什么事。”

“那……要不要一起吃早饭？”樊霄问，声音里带着试探，“我知dao一家不错的早茶店。”

游书朗看着他期待的yan神，心里某个地方ruan了xia来。

“好。”他说。

“那我明天九dian来接你？”

“不用，我自己过去就行。你把地址发我。”

“好。”

游书朗xia车，走几步后回tou，看到樊霄的车还停在那里。他挥手，然后走jin公寓楼。

回到家，游书朗靠在门上，长长舒了kou气。今天发生的一切在脑zi里回放——电影院里的触碰，日料店里的对话，樊霄那个明亮的笑容。

他走到阳台，dian烟。楼xia，樊霄的车终于启动，缓缓驶离。

手机震，樊霄信息：「到家了？」

游书朗回：「到了。」

「早dian休息，明天见。」

「明天见。」

上辈zi欠你的

周日早上八dian，游书朗被手机闹钟吵醒。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才想起今天的约定。

樊霄约他吃早茶。

游书朗坐起shen。窗外阳光很好。他xia床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手机震动，樊霄信息：「早。我刚到早茶店，在靠窗位置等你。不急，你慢慢来。」

游书朗盯着那条信息，嘴角上扬。他回复：「我半小时后到。」

洗漱时，他看着镜中的自己，发现yan底黑yan圈淡了些。他选了浅蓝衬衫，搭pei深se长ku。

chu门前，游书朗犹豫一xia，还是把床tou柜上的贝壳吊坠dai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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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茶店在安静街dao上，是家老字号。游书朗推门jin去时，立刻看到靠窗位置的樊霄。

他今天穿了米白se休闲衬衫，袖zi随意挽到手肘，正在低tou看手机。

“书朗。”樊霄抬tou看到他，yan睛立刻亮起来。

“早。”游书朗走过去，在他对面坐xia。

“我给你dian了普洱茶，可以吗？”樊霄问，“还是你想喝别的？”

“普洱就好。”游书朗接过茶杯，温度刚好。

服务员推着小车过来，樊霄熟练dian了几样招牌dian心——虾饺、烧卖、chang粉、凤爪。每份都dian双份。

“你经常来这家店？”游书朗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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