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睛一亮：“就像是那专门用来寻找源的寻龙尺？”

“换个角度想。”五条悟声音罕见地沉了来，“谁会闲着没事，在几百年前就到埋这破铁钉，去赌一个死了一千年的老妖怪在几百年后‘有可能’会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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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莉栖微微一愣。

三天后，夜幕降临的大阪街。

“没人会这么蠢的赌注，除非他从一开始就确信，宿傩绝对会复活。”五条悟冷笑，“而在这个世界上，要怎么才能百分之百保证一个死人肯定能回来？”

“那个疯先是在全国各地把这张地网织好，然后像个死盯着猎的猎犬一样，耐心地去预宿傩兄弟那条血脉的繁衍。早一百年还是晚一百年，对他这老怪来说本无所谓。只要他一直等去，悠仁这把用来开门的钥匙，迟早会被他亲手给来。”

红莉栖指了指电脑屏幕上动的那条线，“既然我们已经抓住了这枚钉呼时的特有频率，那就能据这个，反向一个专门针对它的探测。”

红莉栖没有反驳：“那这三天我就专心把找钉用的设备来。等东西一好，我们就立刻发。”

“那就这么定了。”夏油杰转看向不远的休息室，“而且，悠仁和惠他们几个小鬼最近越来越了，也确实得有个人留来看着。”

红莉栖了：“是个好主意，我会把门禁彻底锁死。”

“我需要更多的样本，我想要知这片土地上到底埋了多少这东西。”红莉栖转过看向两个少年，“但日本这么大，就算掘地三尺也不可能靠人力全找来。”

五条悟语气轻松却透着十足的可靠：“既然家里有杰看着，那我们就可以安心去了。有我帮忙用术式赶路和找东西，绝对能省不少时间。”

夏油杰反应过来：“除非……复活宿傩这件事，本就是他一手办的！”

“你平时本来就不怎么门，只要把实验室的门一锁，挂个‘危险勿’的牌，总监派来的那些胆小鬼绝对连靠近都不敢靠近。”

“至于红莉栖这边的掩护反而最容易。”五条悟靠在作台边，随手拨了一桌上的小零件，墨镜顺着鼻梁一，带着些许笑意的苍蓝睛。

夏油杰立刻领会了她的顾虑。他略一思索，提议：“那我留在专打掩护吧。如果你们两个同时消失，确实太惹了。但我可以留来帮你们放烟雾弹。”

红莉栖脑海中再次闪过悠仁父亲那把旧剃须刀上的比对结果，胃里一阵翻涌。

“我大概需要三天时间来这个。”她有些苦恼地叹了气，“麻烦的是，如果我们为了找几钉大张旗鼓地跑到外地，总监肯定会像闻到血腥味的苍蝇一样扑过来打探。一旦离开东京太久，他们绝对会起疑心。”

“这也是我现在最想清楚的事。”

“但他大费周章地搞这么大阵仗，到底图什么？”夏油杰看着那枚钉，“这东西不伤人，也不造咒灵，就这么安安静静地埋在地……”

前者，那就意味着，几百年前埋这枚钉的人，早就知宿傩一定会以某方式复活，并且提前好几百年，就在大地织好了这张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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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莉栖顿了顿：“单靠品川这一枚孤零零的钉，我只能看它在呼，可能在收周围的怨气，但我看不它完整的全貌。它到底是用来把什么东西锁在地，还是想把地的什么东西放来？或者说，它想把地面上的人变成什么样？我现在完全猜不透那个疯的最终目的。”

“如果是近距离，我的六能一看穿。”五条悟眉微微蹙起，“但要把整个日本的地都找一遍，太浪费时间了，那个老怪谋划的这大戏恐怕早就开场了。”

它和东京那西装革履、行匆匆的冷不同，大阪的夜晚喧闹、拥挤，霓虹灯闪烁在纵横错的商业街上。气、油香与酒气混在一起，谁都在往前挤，像是稍一停步就会被生活碾过去。

杰温和的笑容里透几分心照不宣的狡黠：“我可以放一分咒灵去替悟跑，伪造他的任务痕迹。要是他们察觉到不对，我就说悟又在闹脾气罢工。有我在前面引注意力，他们一时半会儿查不到你们的行踪。”

“比那科学一。就像调收音机频一样，我会把探测锁定在这个特定的频上。只要周围有同样呼频率的钉，不它埋得多，仪都能产生共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