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煜默了默，忽而想起桑芜话中的一件事，问：“你说鬼魂们需要支付报酬，那报酬是什么？”

“你叫什么名字？”风却小心翼翼地问着。

“行，看来得从解释了。”桑芜一把住蠢蠢动的风却， 言简意赅地开：“此位于忘川河前， 奈何桥边，寻常鬼魂不可见， 唯有执念过，无法过河者方能窥见。”

“你想看吗？”

“我还以为你会放她自己慢慢想。”风却拍拍上的灰，耸耸肩说。

“看到熟悉的人有助于刺激她的记忆，没准直接都想起来了，何必白等。”

“当然！”

“当然。如果你想，我甚至能让你再去陪陪她。”桑芜应。

“桀桀桀——”风却笑得险。

裴煜从地上站起，怕被池溅到往后退了两步。她听见桑芜似乎念了句什么，一秒，那些细碎的光重新变换、组合，转瞬成了副新“画”。

“是。只不过你这次的任务有些特殊，算是考， 所以需要封存记忆。至于现在，是因为记忆被封存太久， 加之你回来的方式有些……”桑芜轻咳一声，继续：“所以想起来也需要时间，你无需太过担忧。”

“所以， 我之前是替你们了结鬼魂执念去了？”

一只鬼，上能有什么东西？

指尖的风

记忆里， 她应该是已经死了， 却在地府中被谁给带走。裴煜抬起， 打量着前两人， 好像就是她们。

“嗯。”裴煜心不在焉地应了声，睛死死盯着镜中的画面。

桑芜把手掌悬在池上，不多时，原本平静如死的池里就泛起波涛，一切光影彩被打散、碎。

“无事，看看就够了。”裴煜倒是不甚在意。

“风却呢？”裴煜抻着脖环视四周，发现只有她们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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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总觉得，脑袋里模模糊糊地有个人影。

“我叫……”

“没。”桑芜答得很果决，莫名的，裴煜心里有些空落落的。

“行。”

“你……叫桑芜。”裴煜指了指她， 然后在风却一脸期待的目光也叫了她的名字。

桑芜， “那你还记得， 你之前被我们派去什么了吗？”

桑芜闻言直接松了手，任凭风却掉到地上，“是。你记起她了？”

“哦哟，这是想起来不少啊。”风却在桑芜手里，一脸揶揄。

手意识抚上角，脑中回忆一团麻，但她还是准地捕捉到了这个问题的答案。

“关于你和我们的事，你现在还能记起多少？”桑芜重新坐，翘起问。

她挫着指尖，却受不到，“这东西，能让我看见她？”

“有些模糊的印象。她回来了吗？”

裴煜伸手轻碰，瞬间打破了面那一池倒影。

裴煜皱着眉， 仔细捋着脑里那一团麻。

“他们会给予我们报酬， 再由我们择适当方式，要么替他们重回人间， 要么帮他们重回人间，了结所愿。而你，是被我寻来替鬼魂了结执念的执行者。”

裴煜：“……”

这，裴煜只能摇。

“我叫……裴煜。”

“放心，这池里的溅不来。”见搞定了，桑芜拍拍手就准备走，“你只是看的话，站在这儿就行了。”

“等等！”在她们快走到门时，裴煜可算稍微理清些记忆，一把叫住了两人，“跟我一起去执行任务的，是不是还有一个人？”

“行，跟我来吧。”桑芜招招手，也不裴煜跟不跟得上，直接了房门。

没等桑芜搭话，风却一爪拍开桑芜，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凑过来，“报酬很简单哦。”她将指抵在边，表恻恻的：“只需要他们的灵魂。”

“我们这是在地府？”裴煜不确定地问。

“回桥上熬汤去了。专心，别她。”

“但我能让你看见她。”

“行了风却，让她好好休息吧。”桑芜一句话终结了风却过旺的表现，直接拎起她的衣领，在风却不满的“诶诶诶！”声里，把人给提溜走了。

桑芜抬起，看向地府的天幕，她听见风却嘟囔了一声也是，中却只有那一片，黑墨作底，绿光为衬，像是极光。

“！”裴煜瞪大了睛。

风却夸张地舒气， “还好没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