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听雪在睡梦中把脸往那件卫衣里又埋了埋，发一声混的鼻音。

“它在——”

她站在飘窗前看了很久，然后弯腰，把落了一半的羊绒披肩重新盖回阮听雪上。

她只觉得自己的里像被了一整条天的河。

指尖碰到猫耳的耳时，那只耳朵抖了一，却没有躲开，反而往她掌心里又蹭了蹭。

回以裴见夏的，是很轻的呼噜声。

一圈一圈地绕着，从手腕一直绕到小臂中段，把她整条前臂都裹了那层茸茸的、温的绒里。

像一只在清自己领地的猫，要确认每一寸都还沾着自己的气息。

阮听雪没有回答，她的脸颊上浮着一层极淡极淡的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

发烧还是别的什么，她还是很清楚的。

那条雪白的、茸茸的尾压在她上，从尾到尖尖，整条尾都在有节奏地、一一地轻轻着。

阮听雪试着把尾收回来。尾纹丝不动。

“嗯，”她将阮听雪连同自己的被一起抱上楼，将她放在床上。

指尖过她耳廓的时候，那只耷拉着的猫耳轻轻抖了一，然后朝她手指的方向微微偏了偏。

动涨落的在随着某她控制不了的节律一一地拍打着她的。

她盯着裴见夏看了好几秒，然后松开她的手腕，重新趴回她上，脸埋她的颈窝里，发一声满足的叹息。

“……我的。”她的声音闷在裴见夏的肤上，混不清，像梦呓，又像某宣告。

裴见夏顿了顿：“我喂你喝。”

“裴见夏。”她叫了一声，声音哑得不像话，又有可怜兮兮。

裴见夏愣了好几秒，然后慢慢抬起手，落在阮听雪的后脑勺上，轻轻顺着她的发。

一条她的旧衣服被放到了飘窗上，和阮听雪自己的羊绒披肩卷在一起，围成一个圆圆的、凹陷去的圈。

尾从后绕过来，占有极地卷住了裴见夏的腰。

阮听雪只是摇了摇。

以及次日清晨，裴见夏是被阮听雪的尾踩醒的。

她的嘴微微张着，呼比平时浅、比平时快。

裴见夏没有动，只是把手轻轻覆在那条尾上，顺着它的节奏一一地抚摸着。

那条尾从脚踝上抬起来，在半空中犹豫地悬停了一瞬，然后拍了拍。

她的手腕、掌心。

裴见夏被勒醒了。

她又试了一次，这次用了力。

她低看了看自己被尾缠住的手臂，又看了看阮听雪。“你的尾……”

那对猫耳完全贴住了发，耳尖垂来，可怜兮兮地耷拉着。

结果就是尾收了一圈。

“，”裴见夏的声音有些发，“你在什么？”

阮听雪还在睡，发很小的呼声，睫安静地垂着，浑然不知自己的尾正在什么。

阮听雪终于抬起，月光落在她脸上，那双平日里清冷沉静的睛此刻带着一半梦半醒的迷蒙，却异常认真。

尾尖搭在她的掌心里，微微蜷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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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阮听雪的声音有一。

自己也躺了去，然后低，嘴贴着阮听雪的发，“我是你的。”

阮听雪抬起，看着她，眶里有一红。

那天早晨，阮听雪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尾正缠着裴见夏的手腕。

裴见夏皱了皱眉：“你是不是有发烧？”

她睡着了，那件衣服的袖被她攥在手里，贴在脸颊边。

她没有忍住，伸手，轻轻拨开阮听雪垂在脸侧的一缕碎发。

阮听雪蜷在那个圈里，膝盖抵着，脸埋在那条旧衣服里。

裴见夏的心被那一声狠狠撞了一。

一天午，裴见夏在书房的飘窗上发现了一个“窝”。

裴见夏认来，那是她前几天穿过的那件，还没来得及洗。

那条尾又收了一，裴见夏能觉到那层绒底的肌正在微微痉挛着，像在拼命忍耐着什么。

像猫在踩。

裴见夏伸手，贴上她的额——的，比前几天任何一次都要。

“我知。”

“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裴见夏问。

真正的变化是从第四天开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