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江行安问了才知，金银是他们跟齐溪一块儿在山里摘的。

见天一暗去，还是不见齐溪，江行安都忍不住想他是不是已经离开了。

洗完猪油，江行安带回去放在灶台上用小火熬煮，自个儿了门往山脚走。

江行安没刀，这猪油还是让卖油的人切好的。

把那人吓了一，捂着猛地转回。

看到是江行安两人时，抱怨：“两个死鬼，吓我一。”

走近才看到背篓里装了满满一背篓的木姜，很是称手。

江行安回：“那就去买啊，城里卖的天天都在。”

江行安见他没什么异样，放心了，转而说起今天城的事。

江行安急走几步追上去打量他，“一个人在山里待那么久太危险了，没碰着什么吧？”

他原地转着圈企图把脚的几株草给踩死，嘴里小声念叨，“要是走了就吃不上葱油面了，算你没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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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溪依旧摇，其实摔了一跤，膝盖破了，但没必要让江行安知。

齐溪正好累得慌，便将背篓丢给了他，顺便解释：“我没让你三叔家的人知木姜的事，后没找到菌，看到了金银，就带他们摘了会儿金银。”

吴婆立反驳，“什么亏心事，我就是背柴路过你家想歇歇脚，看着你家有烟，喊了好几声没人应才想瞧瞧的。”

“这么多，你也太能了。”

“没福，没福！”跟打节拍似的，踩一脚念一句。

没看到正脸江行安也没认对方是谁，他直接走过去问，“谁？”

铁贵，至少得好几百文才能买到。

江行安立即抬，见是齐溪背着背篓正往走。

“正好找金银的时候看到了几棵木姜树，我记住了位置，山后又一个人上山去摘了。”

“行了，你们回来了我就放心了，以后门别烧火，别把房着了。”

江行安不由咧嘴乐了起来，“你回来啦。”

“我知了，”江行安在三叔家买了些麦面和几个，打算一会儿去找野葱，晚上熬完猪油后个葱油面吃。

青石说：“到中午时，我们就一起山了，后嫂有没有门就不知了。”

他们平常山回来的那条路边就有野葱，他找了挖野葱，时不时朝山上张望，想看看有没有齐溪的踪影。

齐溪摇，“没有，山上我比你熟。”

野葱挖了一大把，还是没看到人，江行安怕灶里的火熄了，先回去了一趟。

齐溪看到他的笑脸，愣了。

他们最近都没怎么吃饱，更是缺油，此刻闻着油香，勾得肚里馋虫直叫唤。

“吴阿婆，你在我家门什么？”这人江行安是认识的，就是三叔么中说的无赖人家之一。

“那有没有伤着？”江行安追问。

“不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吴阿婆你怕什么？”

可他看过了，镰刀不在，背篓也少了一个，人肯定没走，是上山找东西去了。

江行安正要跟齐溪说今晚吃葱油面，就看到门外放了一背篓柴，有个人正趴在他们家门往里探。

正踩得起劲儿，突然传来一个声音，“什么没福？”

还顺手把面给了醒着，接着又来等人。

茅草屋冒着炊烟，还未靠近便能闻见油香味，江行安还扔了一把野葱白去增香。

“山上木姜树多，只靠我们摘不了多少，要想多赚些得有人帮忙，我已经跟三叔说好了，明天他们家跟我们一块儿上山摘。”

吴婆说着要走，但没挪脚，还冲江行安打听，“你们是在煮吧，这日过得真好啊，不像我家一年都没见过油星了。”

回来后他先上房收了早上晒的木姜，被暴晒一天，木姜分去了大半，已经蔫儿去了。

江行安也终于放过那几株可怜的倒霉草，三两步上坡去接齐溪的背篓。

吴婆家人多，田地少，房小，更是吃不饱饭，偏一家都不是什么勤快人，就喜偷耍，搞些小偷小摸，村里人也不招惹她家。

洗的时候江行安想，还得买把刀。

“好，”齐溪听完江行安的分析，觉得有理，也没反对。

然后用碗装着猪油，提了陶罐去井边洗猪油。

跟原的雷霆坏法是另一个派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