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手机屏幕转向他，指着一条提及某位导演的名字夸苏念演技适合合作新戏的评论说：“这条？”

扔，笔了两圈掉在地上。

陆沉渊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那颗脑袋才从他肩上抬起来，表恢复了一贯的淡漠，仿佛刚才整个人挂在他上的人是另一个人。

陆沉渊低看着他，也不说话，只是把抵在他肩膀上，把整个人的重量轻轻压过来。

陆沉渊终于开了，声音低沉而简短：“不是。是你赞了。”

“不用取消。我看到了。”

苏念也不抬地回答：“没什么，就几个粉丝说我们是绝。”

老钱回了一条：“正常。他们之前在节目里就这样。”

他正要弯腰去捡，陆沉渊已经从沙发上起走过来，弯腰把笔捡起来放在他手边，然后极其自然地用手指把他额前那撮翘起来的碎发往后拨了一。“别急。”

苏念低一看，发现自己几分钟前在刷超话时，不知什么时候手了个赞——不是给帖，是给某条粉丝发的评论，容只有几个字：“苏念和陆沉渊什么时候结婚？”

更大的差别在当天晚上彻底暴。

他翻了几条帖，忍不住笑了一声。陆沉渊的声音立刻从旁边飘过来：“在看什么？”

陆沉渊放平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到了沙发边上，低看着他的手机屏幕，嘴抿成一条线。

陆沉渊的视频会议拖了，比原定时间多开了将近一小时。

苏念问“你刚才是不是在撒”，陆沉渊接过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语气平淡地反问：“你说是就是。”

苏念靠在沙发上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位影帝私的占有比节目里表现来的还要过分十倍。

肩膀上的人发一声闷闷的“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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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念加班审完剧本，窝在沙发里刷手机，准备放松一再回家。

不是生气，是那“既然你盖章了就不许反悔”的偏执。

但他真正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是在这天午。

不是那霸的箍，是额抵着肩窝，双手垂在侧，像一只终于等到主人回家的猫。

行政小妹追了一条：“不是，陆老师平时接电话的语气是‘知了’，对苏念老师说话的语气是‘给你泡了茶’——这差别也太大了吧？！”

苏念又指着另一条——“苏念老师是娱最有的艺人”——

苏念又问：“要不要去沙发上躺会儿？”

苏念端着茶壶站在茶间门，肩膀上搁着一颗影帝的脑袋，心声自己都能听见，但他没有动。

苏念拿着这张清单一气堵在嗓里，抬看向沙发上的陆沉渊。

苏念抬起，被那双不见底的睛盯得有些莫名——没有怒意，但就是一直盯着看，像是有什么话想说又死活不肯开。

一张打印来的婚礼策划公司清单，上面用黑笔圈了三家，备注栏里写着一行凌厉如刀刻的字：“仅供参考，以后再看。”

闷闷的回答再次传来：“不用。站一会儿就行。”

别人提到他是“搭”他不在意，别人磕cp他也没说什么，但他手了个赞，他就能从平板后面站起来盯着他看半天——

他说完又回沙发上继续看剧本，留苏念一个人握着一支刚被捡起来的笔，盯着电脑屏幕，耳朵上微微开一层粉。

苏念愣了一，才低声问：“累了？”

试探地问：“那是这条？”

他赶把赞取消了，抬想解释什么，却发现陆沉渊的表已经从刚才的绷变成了一极淡的、不易察觉的笑意。

他顺着陆沉渊的视线看向屏幕，又看看他的表，琢磨了半天，忽然反应过来了。

他说完转去茶间拿保温杯，走了两步又回，补了一句，“都了。”

苏念在茶间了一壶准备泡茶，走来时差和刚挂断会议的陆沉渊撞了个满怀。

弹幕没有开，但行政小妹在工作群里发了满屏叹号和一句话——“陆老师把靠在苏念老师肩膀上了！！我亲看到的！！他们俩在茶间门站了好久！！！”

第二天早上，苏念一工作室就发现办公桌上多了一样东西——

他习惯地打开微博，发现自己超话里居然有人在讨论他几天前访谈里说的那句“是他没忍住，我没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