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面，从来没有绝对的对错。

沈醉眉瞬间皱起。

“所以，你小腹上才会现那个印记，那是接纳我力量之后，留的标志。”

与此同时，一冰凉柔的手，也悄无声息地缠上了沈醉的腰，那动作带着一天然的占有，却又克制得近乎温柔。

“我…我其实也不想霸占你的。可我没有办法，我的任务，就是维持各个小世界的剧，照既定剧本继续运行去。”

而净曦则继续平静地说：“我把我的心脏给了你。因为那块星辰碎片，早就已经和你彻底合，本无法再剥离。所以，唯一的办法，就是给你换上一足够大的‘容’，让它能够承载那力量。”

那就意味着，至少现在的他，在净曦心里，已经拥有了比“碎片”更重要的分量。

至于他测量的是什么……

“我来到这里，本来就是为了寻找星辰碎片。只是没想到，那块碎片已经和你彻底合了。”

而且，那个位置，也是净曦亲自一测量后，才最终确定来的。

沈醉沉默着，没有说话，可他其实明白小嬷的意思。对于小嬷而言，维持世界剧的稳定，才是最重要的任务。而他，不过只是一个在小世界中意外觉醒的小角罢了。

所站的位置不同，看待问题的方式，自然也不会一样。

男人说得坦然，甚至没有半遮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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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可以落在任何地方，可他偏偏，亲手将它留在了那里。

“我的家乡，毁灭在一场战争里。而那些碎片，则散落到了无数小世界之中。我寻找它们，是为了重新构筑我的故土。”

这时，小嬷也小声开：

沈醉呼微微一滞，而净曦的手掌依旧覆在他的，没有移开。

“意思就是，你现在这里动的，是我的心脏。”

无论是小嬷让他沉睡、封锁他的记忆，还是后来重新唤醒他，欺骗他继续完成剧，都不过是因为彼此立场不同。

“什么意思？”

“放心吧，就算失去了心脏，我也不会死。对于我而言，生命的延续，早就不再依靠这官来维持了。”

净曦垂眸看着那，语气平静得近乎理所当然。

“我知了。”

净曦缓缓抬起，那双淡的眸安静地注视着沈醉，而沈醉也没有躲闪，只是与他对视了片刻，最终轻轻叹了气。

男人声音平缓，却透着一很淡的疲惫。

沈醉微微怔住，直到这一刻，他才终于听懂净曦话里的另一层义。

只是，净曦并没有告诉沈醉，那个印记，其实并不一定非要现在小腹。

原来如此。

他只是缓缓走近，随后抬起手，轻轻搭在沈醉肩上，修冰凉的手指顺着肩线缓慢，最终停在了沈醉的位置，隔着薄薄的衣料，那里传来平稳而清晰的心。

净曦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伸手，轻轻覆在他的脸侧。

那是一个无论谁看见，都会第一时间意识到，沈醉上，已经被他留痕迹的位置。

沈醉微微一怔，意识抬手覆上自己的。

直到这一刻，他才终于明白，自己那始终无法控制、甚至连他自己都看不透的力量，究竟是什么。

他明白的，远不止这些，净曦将自己的心脏给了他，这也意味着，从今往后，他们之间恐怕再也无法彻底划清界限。

沉默片刻后，沈醉再次开：“所以，你应该……也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吧？”

男人垂时，眸微微暗了几分，那里，恰好是能够被抵至最时，会让沈醉小腹轻轻隆起的位置。

一直以来，净曦的目的，都是回收碎片、重塑家园，可如今，对方却并没有选择直接取走他的那一块。

沈醉微微一愣。

而就在这时，净曦再次开：

整个世界的剧轨迹现了偏差，最终引起了系统理局的注意。于是，他们派来了小嬷，负责修正剧。”

净曦了。

无论是力量生命还是命运，都已经纠缠在了一起。

净曦没有立刻回答。

想到这里，沈醉还是忍不住问：“那你现在不打算取走我的碎片了吗？”

“什么叫……把你的心脏给我了？”

“不过，你现在的心脏，已经不会再现之前那失控的况了。它已经彻底稳定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