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边云的声音将沈醉从走神中唤回。

“沈总？”

沈醉没有说话。

谁家沈总戳到人了？

b国暗中与c国勾连，在夜袭中对a国最大军营投放了尚未成熟的生化武。染者的肤与肌会迅速坏死，表层甚至会滋生诡异的真菌。而更残酷的是大量幸存者被掳走，送往c国，作为活实验材料。

岑边云继续，“后来，岑的父母死在那场偷袭里。他本人被抓走，等人救来，已经是半个月之后。而我，再见到他，是半年后。”

“b国在夜里发动了偷袭，还动用了从c国引的生化武。”

他说到这里，停顿了一，寻找最贴切的词。

沈醉的视线再次落向方。那个在混中横冲直撞、像野兽一样暴烈的影，竟然，是从那地方活着走来的人。

【小嬷：宿主，我现在觉得你也可怜的。】

这一刻，沈醉中的震惊几乎掩饰不住。

他没有把这些说，只是继续问：“后来呢？”

岑边云了。

“后来，他了一件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事。”

“那段时间，他被我小叔送去治疗。在哪，没有人清楚。”岑边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难以言说的沉重，“只知他回来之后，格和之前完全不同。”

沈醉沉默了一瞬，他或许隐约能明白。思念父母固然是一方面，但寄人篱这觉，对一个孩来说，本就足够让人而不安。那不属于任何地方的漂浮，会一侵蚀人的心。

前是军官。那几年，a国和b国战，他在那场战争中立了不少军功，才有了如今的地位。”

岑边云神平静，目光却不动声地落在沈醉脸上，细细打量着他的反应。片刻后，他角轻轻勾起一抹淡笑，意味不明。

他的语气忽然冷了来。

沈醉没有话，只是安静地听着。

“但也就是那一天——”

“他确实找到了自己的父母。起初或许有责备、有愤怒，但终究是一家团聚。”他说着，角浮现一抹极淡的弧度，“那时候，所有人都说他命大。我听说人找到了，也确实松了气。”

“他一个人，跑去了a、b两国界的战场。”

“但那时候，他们要上前线，岑就被留在我们家。”他顿了顿，“孩离开父母，总是会焦虑的。”

沈醉意识再次看向方，那红发的影，依旧在混中横冲直撞，像一团永不熄灭的火。

天缓缓升至，四周仿佛都变得空旷而遥远。

岑边云的目光落在方，声音低了几分。

沈醉猛地一震，几乎是意识脱而：“是625实验？”

天继续上升，城市在脚逐渐缩小。

【沈醉：系统，这么说来，岑也可怜的。】

就像他自己，哪怕如今着“沈醉”的份，偶尔也会在某些时刻生割裂与迷茫，更何况是当年的岑。

话音在这里微微一顿。

岑边云略微思索了一，语气平静：“大概十四五岁吧。正好那年我从学校回来，听家说人不见了。”他说到这里，像是在回望某段始终无法理解的过往，“说实话，到现在我都想不明白，他的动机是什么。明明衣无忧，只要安心等人回来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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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收回思绪，忍不住开问：“那他当时多大？”

那是他偶然在网上看到的一段历史资料，a、b两国战争中最臭名昭著的一页。

他当然知625实验。

“易怒、暴躁。”岑边云看着方的岑，目光沉，“像是随时都会失控。”

沈醉听完岑边云的话，心中不由泛起一丝怜悯。

“后来，他差死在战场上。”

“甚至骨里都带着一毁灭。”

【沈醉：？】

岑边云的目光微微一沉。

也正因此，那一事件被称为实验，而非单纯的战争，因为整座军营，在那一夜，几乎都沦为了试验场。就连所谓的解药，当时也不过是尚未完成的半成品。

ab两国当年的那场战争，沈醉是知的。据说那一役死伤惨重，最终以b国投降告终，可a国同样元气大伤，尤其是alpha数量的骤减，几乎改变了整个社会结构。

沈醉回过神来，立刻追问：“那岑…现在算是完全治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