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湛程诧异挑眉：“啊，那你谈两个啊？”

“你年纪要比他小吧？可你们站在一起，反而是他更黏你。”

但心里无比庆幸。

何湛程更诧异：“我说什么了啊？我说得哪里不对吗？如果我说的不对，你早就矢否认了，又怎么会有这么多废话？”

戚时沉声：“你是不是非要闹得两败俱伤了才罢休？”

他恨恨哼一声：“吧，死他算了，谁稀罕跟他这三心二意的人过日！”

客厅门闭，戚时还没有回来。

你告诉我，你喜赵博吗？”

戚时眸冷沉来：“我让你别闹。”

“啊……”刘毅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如果他们敢装傻，你就直接抄拖鞋摔他们脸上，放心，百试百灵。”

何湛程笑得发苦：“二哥，我只是想让你亲说一句‘我不喜他，我只喜你’。”

何湛程“哦”了一声，淡淡说：“你喜。”

“刚才在饭桌上的时候，你那么说他，我心里还有害怕，戚时那么要面的人，说翻脸就翻脸了，我还担心你们该怎么收场。”刘毅笑叹一声，说：“万万没想到，他最后说让你再多吃儿饭。”

戚时以为往他上个几千万，又重新装修了家里的房，仅是这样就能锁住他么？

这诧异迷惑的反应更加令何湛程窝火。

戚时心里咯噔一。

“但是他那只手表不能给你，”何湛程一脸认真地说，“那是我的。”

“你不要嫌少，等你完这些，他派来照顾你的人自然而然就知该怎么伺候你了。”

“你的病不算严重，就是拖太久了，可能要好几年才能彻底治好，戚时那个大傻叉本不懂生活，自以为帮你安排好医院和学校就万事大吉了，他自己吃腻了减脂餐还知跑去夜市吃垃圾呢，也不想想你第一次国什么都没见过、什么都没玩儿过，鬼才乐意天天在医院吃病号饭呢。”

何湛程张了张嘴，咽那句“前一句呢？为什么不说前一句？”

戚时独自跑去外面烟了，半个小时了还没回来，何湛程假装不知，坐在客厅沙发和刘毅闲聊，趁着李秀芳不在，他把到礼盒里的几万块钱拿来，让人先藏后，等晚上睡觉放起来。

“他其实很寂寞，只要心里有一丁儿得不到满足，他就会找另外的东西来满。”

对面，李秀芳母俩埋吭吭哧哧地吃饭，努力充当这对不安分侣的背景板。

“男人门在外没钱怎么行，过几天你去德国，让戚老二的人帮你兑成欧元，路上看到什么想买的、想吃的，就这个吧。”

“没关系，”何湛程安似的拍两他肩膀，“再等等吧，等我们分手了，你就可以去找他了。”

何湛程抿了抿，忍不住扭瞥一大门。

他笑着“嗯”了一声，说：“满意了。”

他就不能太给戚老二脸了。

戚时瞪着他：“我只喜你，我只你，满意了？”

戚时顿一阵疼。

戚时蹙起眉：“程儿，你明明知我心里装的是谁，你别这么说行吗？”

何湛程笑起来：“怎么，戳中你心事了？”

“你妈老着你吧？话都不让你说，钱肯定就更不让你碰了。”

何湛程心烦意地靠回沙发，说：“你不用替他讲好话，随便他喜谁，反正我又不会跟他结婚，他找谁当备胎就找谁，跟我没关系。”

刘毅忍不住笑声：“谢谢。”

“他是个好人，你也是，你们会幸福的。”

“他不是坏人，就是有儿小孩气，”刘毅笑说，“就像从前，他很喜和我玩儿，还说我是他最好的哥们儿，但我坐在椅上动不了，他还是会去找那些能骑托陪他到窜的男生一起玩儿。”

晚九钟，李秀芳撤了满桌剩菜，沏了茶，切了果，系好围裙去厨房洗碗。

“本来给你家里拿的，没想到你家就你一个是人。”

之前何老大问他把那几辆车运到燕京的哪儿，他发过去的是佟老房的地址，而不是戚时的。

探伸手，本想安他，指尖刚碰到何湛程定西装的锦缎衣料，轻叹一声，又缓缓收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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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时无可奈何：“你别闹了行不行，我没想过跟你分手。”

刘毅又笑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