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齐天没反驳。

“什么叫完全不应该去的地方？”杜谦咬字很重，尽大脑飞速运转，但依旧跟不上节奏。

肖齐天挑眉冷笑，像是想说什么不中听的话，只可惜被杜谦瞪了一又咽回去了。

裴岷自从那场病后就变得说废话，从床上坐起来倚在枕上打量裴望星，“事查清楚了？”

“警方没发现什么，司机伤得更重，我听说脊椎骨断裂，半基本上是了。”杜谦说：“那家，人掉基本就废了，况且齐天跟我说过，事发后那人卡里为数不多的几笔汇款都是他老婆跟亲戚借的钱，查不到徐则成上。”

讲句真心话，屋里这几个得罪的人加起来怕是整个老宅都不，肖齐天更是以一挡百的存在，指不定黄泉路上走裴老爷前。

“还没。”裴望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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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差不多了。”肖齐天说：“可以一锅端。”

裴望星看向肖齐天。

裴望星觉得肖齐天跟贺南京有像，不仔细看五官的话，形气质有些相近，还有就是都会把问题想太简单，他顺风局还是逆风局，就完了。

“还用查？”裴东明闭着，语气笃定，“他从徐则成那来，事没谈妥立了意外，去查清楚那个专车司机。”

裴东明的好就现在这，他不至于嫌杜谦蠢，而是解释：“就是灰产业，可能贩du，也可能是走私，ox集团珠宝生意，可以追溯到90年代港资企业的转型，产业链遍布很广，想掩人耳目上不允许地买卖并不难。”

裴东明看起来没什么神，睛里透着少许疲惫，但更多的是不耐烦，躺在面沙发里，杜谦走过去伸手在人脖颈受了一脉象，“熬夜太多对不好。”

肖齐天看了想笑，但忽地又觉得这样也不错，知的越少就越安全，尽傻智力有缺陷，但聪明人总不至于去跟他们计较。

反倒是一旁的肖齐天嘴不是嘴地骂了句“假大夫”。

“我很少跟人结大怨，更别说要命的仇大恨，”裴望星在病床上的日脑并未停止运转，而是一遍遍演练事的可能，现了无法闭合的漏后就让初始条件重置，然后继续推演，当把不可能的况全否决，最后剩的那个再离奇也只能是正确答案，“假定真是徐则成不想我活，那他最忌惮的人不该是你么，怎么会先对我死手？”

“是的。”裴望星：“星云科技跟ox是老牌合作方，所以我猜极有可能是以前给他们的各类系统维护时保留的某些东西能直接定罪，于是我调了徐则成所负责的板块数据来，发现分公司多个ip存在频繁异常登录的况。”

“硅化木跟橄榄石来自北方，吉市是ox集团辉石的主要产地，南方产血石、青天石，紫晶则是西边的矿场姓徐的在自己分公司一手遮天，想偷摸见不得人的生意敛财不是难事，更何况集团早有先例。”肖齐天摸着，他比在场其他人要更了解ox珠宝的产地以及各个区代理的产业结构。

裴东明浅淡地嗯了一声，随后把杜谦的手拿开了，看起来心不佳，像碰到了什么事。

裴望星说：“没那么容易。”

“我不相信没有据的事会发生，”裴望星睛很净，不论如何虚弱，神总是澄澈的，像班级里的好学生在台上拆解数学题，“事前，徐则成想拉拢我，结果以失败告终，但总不至于因为这事选择无痕杀人，所以我揣测徐则成所挪用的公款去到了一个完全不应该去的地方”

裴东明里有了光彩，像是一场比赛正式赛，示意裴望星继续往说。

虽然各怀心思，但这几尊大佛能聚在一块的机会不多，照肖齐天的说法，裴老爷一副要死不断气的样，裴东明正事业上升期，忌惮有心之人借题发挥，不便接手产业，裴望星虽脑灵光天赋异禀，但给一刀照样得嘎，杜谦更不用说，四肢跟脑都不好使

裴望星将一切尽收底，只觉得这仨人也是有意思。

裴望星听到有些疼，想到当初坐在后座看那司机车上挂着老婆孩的照片，总觉得有问题，“从别的地方手吧，可能调查方向就错了。”

此言一，屋更是落针可闻。

房间寂静无声，没别人，裴望星看着裴东明，说了自己近期一个颇为大胆的论断，“徐则成应该涉及灰产业已经到了无法全而退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