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忙得焦烂额，年纪轻轻已有谢的趋势，早些年两人刚毕业时还颇有提壶济世的抱负，现如今一碰聊的话题就是历史上有那么人弃医从文的，弃医从艺的，甚至他娘的孙中山都弃医搞革命了，尤此可见医学是一大天坑专业，而两人当年竟没意识到，反而一扎去学了八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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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刻，贺南京攥着小猫贴穿的薄薄一层衣料，一手住他的肩膀，一手势揽过对方的腰，急切地吻过去。

“可不可以等……”裴望星肺活量比不过对方，自然要缴械投降。

裴望星半眯着，恍惚间看到贺南京的睫与鼻骨近在前，他们在这个私密的房间厮磨，接了一个很很涩/的吻，耳畔是纠缠的声。

杜谦在元旦前一天驱车赶往临市某三甲医院行省级的医疗知识及技能观赛，原因无他，杜谦读研时的同门师兄在这搞临床，好久不见，借这机会聊聊天。

“那你是小气鬼……”裴望星声音也小小的。

贺南京低看了看，缓慢地伸手拨小猫的睫跟。

“没想躲，”裴望星回抱过去，仰咬了贺南京的，“是我要呼。”

一切就像个易碎又难得的梦。

惜命

裴望星凑过去，用手给贺南京泪，几乎要被愧疚压得穿不过气，原来到最后都是自卑，怕自己不够好，不。

饭菜会变质，可乐放久了会慢慢失去气泡，就连泡泡都是刚来的最好用，万事万不能读档重来，不能用玩游戏的思路理。

话还没说完，裴望星就很着急地打断，“不是的。”

裴望星可以的，裴望星也很好。

这么几个字明晃晃地撞在贺南京心，把人撞得心防几近坍塌，“我……”

事发突然，裴望星刚想说话，张张嘴，却只是更方便了贺南京的侵略。裴望想觉得自己跌一锅中，呼不上来，却又被泡得很舒服，不舍得离开。

“裴望星。”这是贺南京为数不多喊这三个字。

这回换贺南京主动伸手过去，手掌轻轻盖在小猫的，好像真的能看到之是怎样一颗由的肌构成的心脏在动。

痛哭涕地聊到后半夜，杜谦第二天午才从酒店的床上醒来，而师兄早早就回医院值班了。

裴望星一怔，反复受这三个字从对方嘴里说是什么觉。

可这举动到了贺南京里却不是一个意思，他死死抱住裴望星，迫对方贴在自己上，“不许躲。”

就在贺南京怀疑裴望星是不是又睡着了的时候，他睁看到对方还在看自己。

小猫急得团团转，他又重复了一遍，“不是的，我没有这样想过，你别不要我。”

贺南京眶逐渐红了，艰难地哈了气，像有无论如何都说不的话，可僵持半晌，还是要在面前丢盔弃甲，落荒而逃。

“好”裴望星很合，“我求求你，给我一氧气。”

贺南京以前舍不得折腾对方，如今气血上涌，冲昏了，自然不肯再放过裴望星。

贺南京抓起被盖住自己跟裴望星，又轻又慢地开:“不给你氧气。”

裴望星语速很慢很清晰地鼓起勇气问:“难只有许纯可以，裴望星不行？”

“……”

“你求我。”贺南京说。

黑暗中，小猫就想，贺南京如此凌厉的五官跟脸型，怎么此刻这样温柔。

“也不要为了装酷一个人偷偷难过……”

贺南京手一伸过去裴望星就意识闭，等对方不玩他睫了又睁开去打量人家。

贺南京承认自己很装，可是也依旧想在小猫面前表现得永远大，永远可靠，永远可以走在前面把事挡来 —— 他想得到人的崇拜。

“你当初离开垚是不是因为我弱，没能力……”贺南京语气很生，没起伏，说的话却弱得要命，不像是能从他这样一个人嘴里吐的。

裴望星眨眨，原来裴望星也可以。

裴望星的嘴因为接吻变得红，整个人都很，像被温泉泡得烂，神氤氲着蒙了层雾气。

贺南京见不得这可怜劲，终于松，“……其实也可以的。”

星没想到对方会这样问，但他只能摇，不清楚是不是错觉，裴望星总觉得自己没有给贺南京想要的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