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看上去真的状态很差么？边楠不由得开始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在柏林上学那几年，边楠也不是事事一帆风顺，学校课程有一定难度，再加上语言不通，自己毫无疑问成为小组里成绩最差的那个。

“信啊，为什么不信？”felix一本正经：“人要是没七八糟的信仰，活着岂不是更没意思了？”

早上那份豆浆包喂了猫，边楠一天再没吃东西，直到晚上才终于觉察有些饿了。

“这是什么？”

脚边不知何时有野猫蹿来，看到边楠手里的包开始上蹿扒门。

吃饭时候felix从包里掏了一样东西来。

“加吧加吧，不加班还能怎么办？我现在所有空余时间全用来钻研咱们首席大人画的那些逆天弓法了。”

边楠不慌不忙，弯腰将小猫从地上掐起来，什么话都没说转默默离开了。

“捕梦网。”对面人说：“前两天在街上看到随便买的，你不是晚上总睡不好觉吗？”

吃完饭felix驱车离开，只剩边楠一人沿着公园昏黄路灯的塑胶跑缓慢溜达着。

“是啊，还是咱们杨哥好，无论工作还是生活一直都很照顾大家。再瞧瞧这位，也不知清个什么劲，私底连顿饭都不愿意跟大家一起吃。”

秋夜晚已经逐渐染上冷的寒气，风在脸颊上，凉意顺着肤浸到骨每一隙。

恰恰相反，他反而十分能够理解他们。

累是真的累，边甚至很少有人关心他每晚只睡四五个小时、白天的练习要怎么持来，更何况那时边楠的失眠症状已经相当严重了。

大雪淹没枝的寒冬，边楠在kreuzberg借用街艺术家的小提琴即兴拉了几曲，最终只从琴箱里拿走了几枚币，给当时尚在“叛逆期”中的自己和illi一人买了一只冰激凌。

于是打电话给felix问附近有没有什么味好一的餐厅，烧烤火锅之类的都行，不好的时候是需要味重一的东西来刺激味觉神经的。

“就像你立志成为世界级小提琴大师，生活本来应该是很有奔的。”

诚然也有少许令他到开心的时刻，边楠印象中最记忆最的一次是关掉手机带illi一起逃课。

“我真服了，他以为人人都跟他一样是天才吗？”

当时那架掉漆的小提琴并没有很昂贵的价格，却让边楠受到沉浸在音乐里久违的轻松。

felix放筷，抬起的目光中有探究，也掺杂着些许不解。

新址那边演练大厅还在翻修，储藏室里的一些材设备却可以提前搬过去。

里面的几人闻声警觉。

“真是烦死了，以前哪那么多需要周末加班的时候啊。”

“谁！谁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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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上午在乐团听到有人吐槽自己是会有吃惊，但其实真不至于影响边楠的心。

月初在斐利剧院有场演，团力有限顾不了两，最近就没有再盯着乐团排练了，全权给边楠和指挥两个人理。

这让边楠心里轻松了不少，毕竟他唯一的愿望就只是自己平静的生活不被打扰而已。

对面人凑近盯着他：“今天这郁的气质在你上尤其明显，所以说说吧，又遇到什么难题需要我开导或者帮你谋划策了？”

为什么边人一个两个，不论相没多久的领导同事还是每天形影不离的felix，都会对他的绪表达疑问？

气氛安静了半晌，终于又开：“我其实看来你在乐团待得很不开心。不，不能这么说，应该是我从认识你以来觉你压就没有真正地开心过。”

“还能因为什么？人家可是从德国镀金回来的大艺术家，能跟咱们这些不的无名小辈在一起厮混？”

边楠穿的夹克算不上和，他却一也不想回家。

周六大早边楠背着琴早早来到乐团，手里掂着路边随便买的豆浆包，正准备推门，休息室里传来几人闲聊的声音。

边楠扶着额：“这哄小孩的东西你也信？”

边楠眨眨：“我什么时候给你说这是我的志向了？”

后来有幸被莫乐团选中，首席的给的弓法也时常令他觉得困惑，但在那样压的环境只能不断敦促自己去步。

哪怕一时半刻也好，只有这样能让大脑清空，在公园椅上像尊雕像一样呆呆地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