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予被他亲得都了，只能靠在他怀里，任由他索取。

褚予在他怀里安静来，“说得也是。”

但他的推拒在路一肖面前像小猫挠，一用都没有，他只能仰着，承受着那些细密地落来的吻。

还没开，一片漆黑里，褚予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抱了起来。

路一肖把褚予从浴室抱来的时候，他已经得像一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路一肖低，在他嘴上轻轻啄了一，“再来一次。”

“那我们赶收拾东西，我查过了，现在去正好是极光季，能看到极光的概率特别！”

褚予简直被他气笑了。

世界四完

“我妈和你说什么了？”

枕砸在路一肖肩膀上，又弹开，落在地上。

忽然另一只手伸过来。

路一肖的动作停顿了一瞬间，又如暴风雨般朝褚予席卷而来。

路一肖垂，“哦，我不知。”

路一肖放开他，给了他几秒气的时间，然后又亲来。

褚予立刻从沙发上起来，开始翻行李箱。

“我们还要带厚衣服，挪威很冷的，还有相机，我要拍好多照片——”

那只手握住他的手，把他从被上拉开，然后十指穿过他的指，与他相扣。

路一肖低，又开始亲他的锁骨，过了一会儿，似乎并不满足，轻轻咬了一。

褚予刚了气，就看到路一肖又压过来了。

褚予推了推他的，“等会儿……让我气……”

路一肖摘掉助听，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听不见。”

“先……洗澡。”

“满满，我们去挪威看极光吧，好不好？”

路一肖亲了很久，久到褚予的嘴都有发麻，才依依不舍地放开他。

路一肖看着他忙忙碌碌的样，嘴角轻轻弯了一。

褚予靠在沙发上，拿着手机刷着旅游攻略，忽然转过，睛期待地看着路一肖。

褚予抓起旁边的枕，恼怒地砸过去，“我给你买的是防的！”

褚予的脸埋枕里，觉得这夜格外得……

他抬起手跟他打手势，路一肖装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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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红红的，睫上还挂着不知是珠还是泪珠的东西。

褚予把自己裹在被里，只一双红红的睛，瞪着床边的路一肖。

他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他。

褚予神有些迷离看着他，“阿姨说，要好好你。”

褚予刚沾到床单，就往被里缩了缩，声音哑哑的，带着求饶的意味，“不来了……”

飞机落地的时候，是当地的午。

褚予在亲吻的间隙里艰难地回他：“这不是……亲了吗……”

“可以吗？”路一肖呼急促。

路一肖把他轻轻放在床上。

路一肖知自己得有多过分，手足无措地哄他，“我不是故意的，我忍不住。”

……

路一肖为自己的行为付了很惨痛的代价，哄了褚予好久才被原谅。

褚予被他亲得整个人往后仰，只能用手攀着他的肩膀。

褚予只能抓着手边的被，地抓着，指节都发白了。

路一肖俯，手撑在褚予两侧，把他笼罩在自己的影里。

“太多了，我怕助听坏了。”

他被放坐在鞋柜上，侵略的压来。

褚予哭得很厉害，可怜地说，“不要了……”

“好。”路一肖说。

“走开，不许再靠近我了。”

天空灰蒙蒙的，飘着一细小的雪，空气冷冽，肺里凉凉的，却很舒服。

“今天一天都没亲到你……”路一肖在他边低语，声音沙沙的，带着不自觉的委屈。

他的得不像话，要不是路一肖抱着他，他可能要从鞋柜上去。

“那你摘助听？”

他的尖探来，缠着褚予的，带着一急切和贪婪，他的手揽着他的腰，把他往自己怀里。

很急，很，像是憋了一整天终于释放来。

褚予靠在他怀里，大着气。

“慢慢来。”他说，“我们有的是时间。”

褚予哭得更可怜了，泪大颗大颗地来，眶红得像兔，鼻也红红的，整个人看起来可怜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