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满。”

难怪都说泪是咸的，不然他的心脏，怎么会这么酸涩。

那时候他想着，万一哪天手机没电了，至少还能用别的电话找他。

路一肖调整了一姿势，准备随时冲去。

路一肖最终还是接了起来。

“不是的。”褚予看着他的睛，“都不是的。”

最后停在了那扇门前。

再见不到人他就要疯了。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拉着他。

背后，那只没握着手机的手上，有一银的光，一闪而过。

那栋别墅就在前面，被的围墙围着，门有保安巡逻，他不能闯。

被单在手里，糙的布料磨得他手心发疼，他咬着牙，忍着疼，一一往挪。

现在不能分心，那个空档只有三分钟，错过就要再等两个小时，而他已经等了太久，他等不了了。

褚予觉得那些泪好像了他的心脏里。

褚予输密码，握住门把手开门，客厅里空的，没人。

他选择夜晚，是因为这个时间守在外面的人最少，别墅里的佣人大分都睡了，巡逻的保安也松懈了。

四周漆黑一片，他看不见路，只能凭着记忆往外跑。

接啊。

他号码。

路一肖抱他，埋褚予的颈窝里，像累极了的人。

褚予把路一肖从自己颈窝里挖来，双手捧着他的脸。

一个人影扑来，直接扑他怀里。

……

“好。”他说，声音很轻，很哑，“我回来。”

他来不及多想，把腰上的结解开，转就跑。

思念了好几天的声音让路一肖浑一颤。

褚予回到卧室，四看，目光落在茶几上，座机。

路一肖最后看了一那栋别墅，转离开。

他拿起来，又是陌生号码，皱了皱眉，想挂断。

他翻窗，双手抓住被单的绳索，一一往。

手机还在震，路一肖看着那串数字，莫名地，手指不去。

路一肖闭上睛，又睁开。

路一肖的沉默使电话那的人开始着急，“满满？你在听吗？”

褚予觉到自己的颈窝越来越，温的顺着褚予的脖去，他的衣领里，到他的。

“你不要我了吗？”

没人应，褚予去每个房间都找了找，没找到路一肖。

“如果是的话……”他的声音在发抖，“再玩久一，好不好？”

快了。

路一肖被他撞得往后退了一步，但很快站稳了，他的手托住褚予的，防止他掉去。

他跑在陌生的街上，凭着记忆辨认方向，这条路应该就是那条他开过很多次的路。

“我是你的玩吗？”路一肖的声音沙哑到近乎破碎，“还是……人？”

天边开始泛白。

路一肖的声音从颈窝里传来，闷闷的，带着哭腔。

快接啊。

路一肖的电话号码，他记过。

他冲过去，拿起话筒。

“满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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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盯着手表，秒针一格一格地走。

路一肖低看着袋，看着那里透的微弱的光。

“嘟——嘟——嘟——”

他弯着腰，大着气，手撑在膝盖上，平复呼。

终于，他的脚踩到了地面。

那张脸上全是泪痕，尾红透了，睫漉漉的，睛红红的，像一只被抛弃过的小动。

路一肖握着手机，很用力，但咙像被什么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来。

……

他观察了很久，摸清了保安换班的规律换班的时候会有三分钟的空档。

“满满。”

他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听着那个声音。

“快回来，我好想你。”

是幻觉吗？

他等的就是那个空档。

没想到真的用上了。

“嗡嗡嗡——”手机震动。

路一肖跟在褚致远后面好久才找到这幢别墅。

路一肖站在公寓门前，还没来得及开门，门从里面被人打开了。

“你在哪啊？我找不到你。”

褚予心疼地亲他的发，“没有不要你。”

褚予起来，双盘住他的腰，整个人挂在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