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疯可能都搞不懂自己在什么，只是一味的学习。

其实这也算报复了。

白羡辰一噎，腹诽着抱怨，不知谢无咎问这话的用意，他越想越委屈，又不敢委屈的太明显，再次打起神试图商量，这回他态度好多了：“十年前是我的错，我一时昏就……对不起，我不该把您关起来，也不该七八糟那些莫名其妙的事……您大人有大量，要不，就放我一吧……”

等白羡辰和过来，哆嗦的幅度小了，谢无咎才轻声问：“你不是很喜这样？”

打死白羡辰也没想到谢无咎会这样重的吻他、压着他啃。

察觉那只冰凉的手向探去，白羡辰真的怕了，他噎的声音越来越大，见谢无咎被他的动静唬住停动作，他才崩溃地低泣起来。

又是几挣扎，火焰藤蔓已经要到白羡辰的里，白羡辰哀哀叫唤几声。

你看起来像是想和仇人恨。

——当年安安静静地找个地方等死就拉倒，嘛非来挑衅人家呢？本意是想抓人被窝，但险些被冻死。这好了，福利没沾到多少，又让人家记恨这么多年，不被讨回去才有鬼了。

要复刻吗？

“你到底发什么疯！开！”

果然是板打到自己上才知疼。白羡辰真的明白谢无咎当年有多抗拒了，越是明白，他就越绝望。

谢无咎抬手挥去桎梏白羡辰双腕的火焰藤蔓，只留一藤蔓锁着白羡辰的脚踝。

“你们无就这样报复人是吗！”

“无是这样的吗！”

白羡辰说的燥，自认为说的是掏心挖肺的话，但他觉得谢无咎的神越来越鸷，惹得他说话的声音都小了很多：“天地良心，当初确实是我的不对，您的伤也一直没有愈合，还回来是应该的。这样吧，您打我一顿，我不还手，留我一气给我扔去就好，我绝不借复仇。等您了这恶气，我们两清，怎么样？这才是报复仇人的最境界，比什么制好用多了！”

白羡辰脸煞白地受着谢无咎的亲吻似的碰，目眩地问：“我说，你……你知你在什么吗？”

见他颤抖到停不来，谢无咎拽过被裹到他上。

白羡辰一开始还叫唤两句。

没了火焰藤蔓阻挡，被谢无咎剥到手臂的衣裳完全落去，谢无咎的亲吻与抚摸彻底不再克制，他啮咬着白羡辰的，听人的呼越来越紊。

饶是他不怕火，甚至是喜火，也被这一捆地痛呼一声。

白羡辰确实快被谢无咎吓疯了。

忽然，白羡辰不叫唤了。

谢无咎又近他，隔着被把他揽了过去，寒声警告：“我不喜你这样说。”

谢无咎一起，他就连忙蜷缩起来。

“你要被无天打雷劈！”

十年前白羡辰确实很喜耍氓，但这事，换谢无咎耍起来就是很吓人啊……

双手重获自由那一刻，白羡辰腕间的不适瞬间消散，适宜他质的火焰藤蔓没有伤到他分毫，所以他的双手也十分有力。

谢无咎疾手快地扣住他的手腕压回床榻上，膝盖挤他的双间。

这胡扯的话白羡辰不敢说，他本就不耐寒，谢无咎整个人又是冷冰冰的，吻又急又重地落在他的肩膀、脖颈，寒意刺骨，他分不清是怕的还是冷的，整个人都在哆嗦：“大哥你搞错了，报复不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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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喜耍氓？

白羡辰不安地绞手指，他倒是能言善辩，既然谢无咎不喜听这个，他立刻换说辞：“好好好……您知您这报复手段叫什么吗？您被我误导了，不该是这样的，我们这样是错的，没人会这样报复仇人！我十年前那一招叫制，想要、有才能制来，我想要您我才来了一，但我知错了！我不该那样，真的对不起！我罪该万死，但是您现在学我那一招报复我，真的是伤敌一千，自损一万啊！您反应过来一定会呕死的！我为您着想，这样吧……”

早知谢无咎的学习能力这么邪门，早知还能复活，白羡辰当年真不敢玩制招惹这不讲理的疯。

白羡辰迅速挣扎起来，不过依旧被谢无咎镇压，待一层层衣服被剥，火焰藤蔓早已在他的挣动陷他的手腕。

白羡辰蓄力就挥一拳向谢无咎面门招呼过去！

谢无咎反问：“我在什么？”

听到他这一声呜咽，谢无咎终于停剥他衣裳的动作，安抚似的低轻啄他不慎的右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