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地收缩。记得他沉默的那几息，她看不到他的表，她能觉到那视线落在她最隐秘之时的灼。

她在黑暗中翻了个，把脸埋枕里。贞带勒得太了，也许是padro故意调成这样的。她迷迷糊糊地想，如果这就是被保护的觉，为什么她觉得更像被标记？

然后她睡着了。意识从现实中落，像一片羽沉。她再睁开时，发现自己不在寝室的石板床上。她正坐在一个人的膝上。她的变小了，好像回到了少女时期——脚踝以还够不到地面，一双赤足悬在半空。她的手本能地抓住了那人的衣襟，那是神父袍的黑羊料，和她无数次为他整理圣坛时碰的一样。

她抬起。asriel正低看着她。他穿着那件她熟悉的黑法衣，发整齐地束在脑后，微弱的月光照在他的侧脸上。但和现实中不一样的是，他没有像白日里那样严肃，他的嘴角有她从未见过的弧度——不是严厉，不是警告，是一近乎纵容的温柔。他把她抱在怀里，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背，另一只手轻轻扶着她的腰。她被这样抱着，觉自己像是窝在巢的鸟，被他的温和气息完全包裹。她不用再压抑任何东西，不用再担心被修女看到，不用再在弥撒上假装自己的心平稳。

她抬起，意识地吐了尖。尖上的纹在微弱的烛光泛着粉，她的轻轻摇摆，像在试探空气里的某只有她知的东西。她知每一次她吐尖，padro的目光都会落在上面，不是现实中还是梦里。

他的嘴先是轻轻贴在她尖上，然后缓慢地合拢，把她的整个自己嘴里。温的、的、带着一他上残留的没药苦香。然后他了一。不是试探的轻，是真正的、用力的、到她都在发麻的。她的在他上弹了一，大肌猛地绷，脚趾蜷起来，咙里发一声被闷住的呜咽。

他着她的，牙齿在她尖上轻轻碾过——那里正是纹的中心。那一瞬间她的整个世界变成了一团白光。她在的余震里还没缓过来，觉他的尖探了她的腔，轻轻扫过她的上颚、她的齿列、她的腔，每一被纹改造过的地方都被他尖的温度重新激活。他的接吻是没有节奏的——不像是人类亲吻另一个人类，像是在品尝一只有他知方的菜。他慢条斯理地用面碾过她面上每一纹路的边缘，把她的唾和自己的混在一起，然后退来，让她两气，又重新住她的。

她在第三次后终于忍不住用手推他的，哭着说：“不行了——padro——真的不行了——”声音沙哑得不像她自己，尾音被泣切成碎片。他松开她的嘴，低看着她。他的嘴上还有她唾的痕。

“哪里不行。”他问，语气依然是温醇的，甚至带着一丝关切。但他的手已经从她腰上移到了她小腹，掌心隔着薄薄的裙压在她耻骨上方两寸的位置。那里正是的位置。

“这里。”她哭着说，把手覆在他手背上，想让他的手离开，结果却在碰到他手指的瞬间，自己把他的手往压了几寸。他的手指隔着裙碰到了她耻骨上方的。她的猛地了一，在没有任何的况自己开始收缩，泪从他指的痉挛里挤来，沿着她的脸颊往发鬓里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