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沉廷璋：「……」

萧景衍似乎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这话多离谱，还沉浸在那首诗带来的激动里。

他拿着诗稿，在御案前走了两步。

「若这一踢，能踢这样一首悯农诗，踢得好啊！」

「朕看不只是踢开了公孙小的诗窍，还踢了我诗国三日后的胜算！」

公孙鹤沉默了。

他现在是真的不知该不该谢恩。

毕竟皇帝这话听起来，实在像是在夸那匹。

可夸的又好像是他女儿。

殿中众臣也憋得辛苦。

有些文臣想笑又不敢笑，只能低盯着自己的笏板，彷佛那笏板上忽然了。

萧景衍终于察觉气氛有诡异。

他轻咳一声，重新坐回龙椅上。

「朕是说，公孙小大难不死，又得此才思，实乃我诗国之幸。」

公孙鹤立刻拱手。

「陛圣明。」

心里却默默想：听着还是在夸那匹。

萧景衍又看向殿众臣。

「诸位卿可有异议？」

一位文臣列：「陛，臣以为，此诗极妙。其言浅而意，既有民生之苦，又无刻意卖之嫌。三日后以此诗应对邻国使臣，必能显我诗国风骨。」

另一人也：「臣附议。此诗不只可用于御前比试，更可传民间，使天人知一饭一粟皆来之不易。」

萧景衍满意。

「好。」

他将诗稿放，中已有决断。

「三日后御前比试，便用此诗。」

他看向沉廷璋。

「沉卿，此诗既是公孙执礼所作，届时便以她之名献上，不可夺人之功。」

沉廷璋立刻：「臣正有此意。」

萧景衍又看向公孙鹤。

「公孙卿。」

公孙鹤列。

「臣在。」

萧景衍：「你家女儿既有此才，又武将世家，想来胆识也不差。」

公孙鹤一听这话，立刻神了。

「那是自然。小女自幼跟着臣练过些拳脚，骑投壶都不差。」

说到这里，他又忍不住补了一句。

「就是从前诗写得……咳，写得不太合那些文人的胃。」

萧景衍笑了笑。

「如今倒是合了。」

殿中几位文臣嘴角了。

何止是合。

简直是一句压全场。

萧景衍沉片刻，：「若三日后诗赋胜了邻国，公孙执礼当记一功。」

公孙鹤反应过来后，立刻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