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亮得惊人，不是那灼的、侵略的光，而是一更沉的、近乎虔诚的专注。

他低，吻落在她的锁骨，一路向。他解开她睡衣的纽扣，一颗，两颗，三颗，动作不急不缓，不像从前那样刻板的模仿，而是带着一从容的、属于他自己的节奏。他吻着她的肤，尖划过的凸起，夏宥的手指抓了的床单。

“x……”她轻声唤他。

他抬起看着她：“嗯？”

“没什么。就是想叫你。”

他看着她，那双漆黑的睛里有极其微弱的光芒在闪烁。他低，继续刚才的吻。他褪去了她上最后一件遮蔽，也褪去了自己上的衣。他的肤在月光苍白得近乎透明，肌线条畅而实，没有一丝赘。他覆上她的，肌肤相贴的瞬间，夏宥轻轻了气——他的依旧偏凉，但那凉意不再是让人想要逃离的寒冷，而是一让她更加清晰地知到彼此存在的、独特的温度。

他她的时很慢，像是在等她完全适应。夏宥的手指攀上他的背脊，受那光肤蕴藏的力量。他伏在她上，额抵着她的额，呼。

“疼吗？”他问。

“不疼。”

他开始动，起初很慢，每一次都带着克制的温柔。夏宥的手臂环住他的脖颈，将脸埋在他的颈窝，受着他里那稳定的、像远古兽心般的低频震动。她不知那是什么，是他的能量心，还是他这两年才慢慢“”的某官——她没有问过。有些事不需要知答案，就像你不知人的心为什么会在拥抱时加速，你只需要知它确实在加速就够了。

x的动作渐渐加快，从温柔变得有力。他的手握住她的腰，将她拉向自己，每一次都带着一近乎偏执的确信，像是在反复确认她就在这里，在他，在他怀里，在他的生命里。

夏宥的呼变得破碎，从间溢。月光透过窗帘的隙照来，落在他们纠缠的上，将一切都蒙上一层虚幻的银白。

“夏宥。”他叫她，声音低沉而沙哑。

“嗯……”

“看着我。”

她睁开，对上他的目光。那双漆黑的睛里映着月光，也映着她的脸。他看着她的神里有一近乎贪婪的专注，像是在看一件他找了很久、终于找到的、独一无二的东西。

她伸手，捧住他的脸，拇指轻轻过他微蹙的眉心。

“我不会消失的。”她说。

“我知。”

“那你为什么还这么张？”

他没有回答，只是低，吻住了她。那个吻里有什么东西在碎裂，又有什么东西在生。她回应着他的吻，将自己完全给他。这不是第一次了，但每一次都像第一次——带着初遇时的心悸，带着重逢时的确认，带着那只有经历过失去和找回的人才能理解的、骨髓的珍惜。

最后的时刻来得猛烈而绵。x将她抱在怀里，脸埋在她颈窝，微微颤抖。夏宥抱着他，手指轻轻梳理着他后脑微凉的发丝。房间里安静来，只有两人渐渐平复的呼和窗外隐约的海浪声。月光在床单上慢慢移动，从他们握的手上，到x光的背脊，到夏宥散落在枕上的发丝。

“夏宥。”x的声音闷在她颈窝里。

“嗯。”

“今天，很开心。”

夏宥轻轻笑了。“我也是。”

他从她颈窝里抬起，看着她。月光在他底闪烁，像碎了的星星。

“以后，还来。”

“好。”

“每年都来。”

“好。”

他重新将脸埋她颈窝，手臂收了一些。窗外海浪一次次拍打沙滩，声音规律而绵，像某古老的摇篮曲。夏宥闭上睛，手指依旧在他发间轻轻梳理。

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陌生的房间，陌生的床上，她却觉得比任何时候都更像“在家”。因为他在。哪里都是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