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应不放心叮嘱，但显然已经晚了。蒋昱为脸颊沾了，正用纸巾使劲揩自己的，他手法糙，尾的肤已经被得绯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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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昱为嗅到柏应上的烟味，问：“你烟了？”

“七年前你追的我，现在换我追你。”

“什么？”

“烟有害健康。”蒋昱为简直是没话找话。

零星街灯在他上划过，和白天影音室里那个柏应重合，很落寞很复杂。蒋昱为不敢看他，也把朝窗外看去，街景飞速动，却是什么都看不清。

化妆棉离开蒋昱为的，他重新睁开，柏应从洗手台拿过黄罐的卸妆膏，指尖捞了一些，放在掌心开。他动作不疾不徐，神专注，把化开的卸妆膏抹到蒋昱为脸上，而后轻轻搓。

活动结束已是夜，两人回泽湾的跃层。

柏应眉间的沉郁在此刻消失殆尽，他了一个重大决定。他不在乎原石表的糙和，不在乎切割手法和技巧，不在乎最终成品是否璀璨闪耀，他只要把它抱在怀里，拥有它就是拥有钻石。

一路上柏应都不太说话，对于秦睦礼提及的晚宴后续的新闻话题，他心不在焉，说没有意见，让秦睦礼看着办。又问和白意程的舆理度，秦睦礼说白意程那边次日会发布一则申明，容已经和齐旭北沟通好了，不用担心。

这实在……太过离谱。

蒋昱为整个人都僵住，事的发展越发诡异，他们从领证的合法夫夫变成镜前的伪装cp，再变成方便的床伴，现在柏应又把自己放在追求者的位置，说要追蒋昱为。

“那你刚刚是因为角吗？”

柏应“嗯”了一声，空间里很安静，只听到沙沙沙沙。

“柏应，”蒋昱为的话因为柏应的动作变得有些模糊，“你会卖掉它吗？”

柏应没答，蒋昱为有些尴尬。或许柏应还对白天那段没有结论的对峙耿耿于怀，可清醒后的蒋昱为无论如何不会再暴真心……虽然是这样决定的，但晚宴上项嘉轩的话又让蒋昱为开始思考那些被他有意无意回避的细节。

“嗯。”

“怎么？是不是要用？”蒋昱为低扑。

比如影音室里静音播放的《余》絮，比如柏应一直以来对dyn的针对，比如手上价值800万港元的古董宝石。

“不能这么，别动，”柏应住蒋昱为，纸把脸上的净，“我帮你，闭。”

柏应好像有懒得理他，帮蒋昱为把整张脸都摸得油乎乎后，才说：“蒋昱为，单方面的分手不是分手。”

“不过你一定要这么认为的话，那就当分手好了。”柏应盯住蒋昱为，目光专注，“分手了也没关系，我来追你。”

“卸妆膏是黄的罐，化妆棉在柜里，你……”

柏应没应声。

“不冲突，”柏应住蒋昱为的，让他看向自己，“合同里也没写我不能追你。”

“我们合同里写好的，我陪你炒cp，一年后就离婚。”所幸蒋昱为还有些理智。

蒋昱为拇指意识地挲指环，斟酌说：“那一年之后，你把它卖掉吧。”

泽湾的房只有一间卧室，事到如今，蒋昱为也很难再说分开睡这话。他跟柏应了房间，昨天的床单已经换了一。柏应表如常，给蒋昱为拿换洗衣，让他先用浴室。

柏应看起来很累，静静靠在椅背，侧望着窗外。

“柏应，刚刚我遇到一个珠宝设计师，他说我手上的戒指是上过拍卖的古董，是这样吗？”蒋昱为问。

“啊？”蒋昱为一愣，他跟柏应说戒指，柏应却莫名其妙扯到分手。

“嗯，我不，”柏应似乎笑了声，“一般角需要才。”

一动就簌簌抖落。他纠结许久，还是忍住找人调查蒋昱为的冲动。就像项嘉轩说的，反正原石在他边，再耐心等等吧。七年都熬过去了，还在乎这时间吗。

柏应的手法比预想的要轻，浸的化妆棉抚过睛，沙沙的白噪音，把时间拉得轻缓漫。

没等蒋昱为说好或不好，柏应就托住蒋昱为的脸。他靠得很近，用化妆棉沾了卸妆，直接到蒋昱为的。蒋昱为赶忙闭上睛，听凭柏应动作，手因为张不自觉在柏应的小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