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从外在条件来看，的确是这样吧。

他开始尝试新的好，还在学校里面结了一个近乎无话不谈的外国朋友。

“为什么？我也很想旅行，不带上我？”

能不能正经儿？

而我……虽然说也可以讲是在工作，但若旁人看来八成是旅游，我不光到国各地去参观，还跟当地人谈说了许多。

“你又不理我了。”

我着打字：“你这个叫轰炸，还有，我说过我在旅行。”

我故意这样说，希望能把他吓退，拜托，哪怕等一段时间都不行吗？

每当他发送一个很腻歪的亲亲表包，我都会严厉拒绝，并搬这句话来把他压住。

“别开这玩笑。”很可怕你知吗？

表层的、众人所熟知的原因，是为了工作、为了陪伴自己的男友。

我想破脑袋也想不个答案，世人兴许会觉得我可笑，因为当事者本人正在电话那等待某个人回复消息，而我却不去询问愿与我谈说许多的他，反倒在异国他乡的书籍里想要寻找关于他的解读。

“从前我以为我是，我以为我能跟你较量来着。”

我林听澜不是那样的人。

我发现钟郁霖始终没有“林听澜是别人男友”的这层自觉。

不想带上当事人一起去旅行，因为探索的过程中总是为了他，那觉太过羞耻了。

“聊天而已，刺激什么？”

“……”闭上睛，我只能告诉他，“我没错。”

怎么会这样呢？

但越了解我越意识到，附着在郁霖上的那力量是真的相当玄乎，我翻阅了许多书籍，甚至还翻找了网络上的论文，其中虽偶有提到“神明显灵”的科学依据，但却没有一样会像郁霖的神谕那样可被人为控。

“一个人。”

我真的要炸了。

可我还是选择跟储荔一起，回到了这里。

然而沉默片刻的钟郁霖却反手发来一句：“那我也要去y市，这样就能和你见面了，我还想去你家，跟储荔说说话。”

其实葬礼之后，我原本可以不回国，因为就连的学习也已经穷尽，我在国，已经没什么事可以。

“我也是认真的钟郁霖，不要再给我发暧昧短信了，我必须得一直一直一直跟你我提示我现在的份，你觉得这样合适吗？”

“林听澜你这个人真怪，面不见，电话不接视频不打，每次文字聊天好不容易气氛好些了，你就要说这让人扫兴的话。”

·

“储荔才是跟我在一起的人。”

“自从回国以后，你就又变得好冷淡，难非要见了面你才愿意跟我说两句话吗？”

，他轻笑一声补充：“行了，现在我看清楚了，只有你是特殊的那个。”

“可我是认真的。”钟郁霖回，不再发语音，一般这个时候，他就是真的生气了。

“我想叫你克制一，哪怕一都不行吗？”

“你不分我有什么办法？你最初为什么要和他在一起啊，我搞不懂！”

“你一个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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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储荔回国，即便跟路裕见了一面，也异常，并未一蹶不振。

绝对不是。

“你不觉得这样很刺激吗？”

“不行，上次我三天没给你发消息我都要憋疯了，我以为我是惩罚你，结果在惩罚我自己，现在我想和你见面，你明天回y市是吧？行，我现在就发，我就在你家门等，我看你怎么躲。”

“我明天要回y市去见储荔。”

“……”

“林听澜，回消息啊！”

“我也可以跟你视频啊，还有照片，你希望我穿几件衣服？”

钟郁霖说完，径直挂断电话。

这行为……应该可以称为“调研”吧，作为一个无神论者，想要从开始了解各地的神学文化，试图以此来解开钟郁霖上雪天女的谜团，如果可以，我甚至想要用科学来解释所谓他的那个什么“神谕”的……

但你的无知，或许在钟郁霖里已是原罪了。

他刚开始还很气愤，会一两天不理我，后来就……习惯了。

“说实话林听澜，我真不知我差哪儿了。”

可只有我自己知，我是害怕在国会跟钟郁霖见面，害怕一见到他就会不受控制地突破自己的德底线，成为背叛的卑鄙之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