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果然还是自私的。

钟郁霖彻底不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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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手机再度震动，有什么人打电话来了。

“神有问题去看科哈。”顿了顿我还多余问了句：“他跟你打电话了？”

”钟郁霖的声音贴着我的耳朵，近到仿佛在我边似的，“不是八音盒，是戒指，你其实想要跟我求婚，对吧？”

“我跟他这一趟去，什么都没发生，你别气了好吗？”梁茂丘开门见山直主题：“还有生日会的事，是我的不对，钟郁霖后面跟我说，要不是因为你在，他早就发火了，所以我来跟你说句对不起。”

搞什么啊？我拿起手机一看，居然是梁茂丘。

不愿承认自己心生恻隐，同时也隐隐恼火——钟郁霖的脑究竟是怎么的？居然想到让梁茂丘来劝我？是傻了还是颠了？

也不再有力气，得找个墙面靠上去，才能勉维系住形。

·

这些人是有什么病，怎么个个都喜说“对不起”？

这钟郁霖算是……彻底对我失望了吗？

“……”

储荔似乎已经先一步回去了，因为我看到客厅的灯正亮着。

不敢开车，怕因为神思恍惚什么问题，最终我选择步行回家。

说真的，我好心动啊。

“林听澜……”再度开，钟郁霖的声音已经不再可怜，而变成了最纯粹的怨怼、失望，“何必说得那么好听呢，你就是不喜我、讨厌我吧？”

我原是这样以为的。

再度看向天空，觉整个世界都是不真实的。

可钟郁霖是真的渴望吗？还是说只是为了不失去我，不择言地说这失去理智的话呢？

回应我的是梁茂丘的一声冷笑：“你以为我就很想跟你歉吗？我说你也真是，他都那个状况了，你能不能别再欺负他了？”

不对，八成是他们两个终于没了阻碍，能名正言顺在一起了吧？

“你还在生气，但是你自己不承认，还假装一副理智的模样！我向你歉，是我错了还不行吗？”

“你也不用代他来跟我歉啊，”差被气笑，站在租屋楼，颇觉自荒谬地，了角我说：“梁茂丘，以前我以为，我跟你是朋友。”

来找你

“嗯啊，哭了，还把我骂得狗血淋，妈的，老心碎一地好吗？”梁茂丘一声底骂，“说你不准他跟你歉，要我来跟你解释，替他跟你说对不起，不然你以为我稀得联系你？真是……把人都整掉疯了。”

搞什么？谁欺负谁？我欺负钟郁霖吗？

也可以……让我不那么痛苦了。

只要彻底失去，就不会因为害怕再不能碰而惶惶不安。

“喂，什么事？”但最终我还是接听了电话。

“你放！别再打着为我好的幌了！”钟郁霖声嘶力竭地控诉，声音宛若被撕裂的绸缎，不算刺耳，但足够令人痛惜，“你不如直说你就是想离开我，你嘛要把你想要逃避的行为粉饰成为我好呢？我讨厌你！我好讨厌你这样！”

“……”不对！不对！这和我想的不一样！我以为我已经得了最完的方案，为什么……钟郁霖不愿意合呢？“你仔细想想，我真的觉得这样对你更好……”

“我的错。”半晌后他轻声这句，然后“啪”地，挂断了电话。

可为什么，还是会到如此痛苦呢？

终于……说清楚了。

嘛啊这些人，怎么整得好像是我的错一样？

“我们也可以结婚的，真的，我们结婚吧。”到最后，钟郁霖的声音已经抖到不行，“不用像你说得那样，我们结婚，就可以了。”

“你明明知不是那样。”

尝试着想了一那样的场景。

钟郁霖这家伙，是使了什么神通，让敌都开始来劝降了吗？

“钟郁霖要你来跟我说这些的？老实说不用，还有你别跟我歉啊，怪别扭的。”

“……”

“……或许，你说得对。”前一秒还在尖叫，可最后当我苟同了他的话语，他却瞬间如死一般安静来了，“跟你谈说太痛苦了，我不想变得疑神疑鬼，更不想失去理智，所以我觉得跟你朋友对我们都好。”

“……”

“不用了，我觉得我的方案可能对你更好一些。”因为至少，这样我还能抑制控制他的渴望，还能说服自己不用去限制他的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