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钟郁霖的使命从未停止，只是这次换由他主。

“现在雪天女，祂还让你觉到痛苦么？”

“很多人认识你吗？我是说，雪天女，他们相信的那个。”我忍不住问钟郁霖，说实在的，我有些担心他。

我想分析这其中的原理，不料一扭，却对上钟郁霖讳莫如的睛：“你吃过药？什么时候？”

想让大家看看你

沉默只换来钟郁霖更层次的不满，由是他贴过来，勾住我的脖颈，要我立回答。

然后……我那在我手中如同枯萎的老树那般东倒西歪的玩意儿，竟仅在换了一个人的况起死回生了。

作者有话说：

我有问过钟郁霖，这样能不能“变好”，我是指不再依赖他，而是彻底恢复正常。

“如果你认为这样有意义的话。”笑了笑，我这样告诉钟郁霖，“我不太懂，但会支持你的。”

“偶尔，面对贪婪的信徒时，会有。”钟郁霖的回答过于坦诚，言语也是直白的：“不过祂能满足我的愿望，也无所谓了，因为人不可能一直只开心的事，我必须得说服自己。”

或许是被洗了脑？又或许……我是真的病了，因为一瞬间我竟开始认为：这似乎……也没什么不好的。

这……

开什么玩笑！

听起来，他似乎比中学时期要成熟了不少。

可钟郁霖的声音宛若咒，那一字一句，宛若思想钢印般，嵌我的大脑，令我越陷越、逐渐无法脱了。

两个人很熟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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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不可思议，在如此繁华的都市竟然也能行这样古典又荒谬的活动。

没有时间思考这个问题的答案，因为这一次的钟郁霖不再隐忍，略微低，他温的额轻轻靠住我，说：“看吧，我说过的，你不是病了，你只是开始只对某一个人兴趣……好巧呢，小玛丽亚夫人，”凑近我的颈间，钟郁霖呢喃：“那个人似乎是我。”

然后……他就把我拉到自己办公室的休息室中。

凡事只要克服了第一次，后面的一次次妥协，也不过时间问题。

跟儿时的会客室一样，办公室旁旁边还留了个小小的房间，不过这次，其中的会是前来寻求救赎的“信徒”。

什么？

是真的吗？

楼梯的尽是一大厅，要越过大厅后，才能真正抵达钟郁霖如今的办公室。

虽然这不至于是违法纪，但……

“不，很少人知，我们也不需要那么多所谓的‘信徒’。”钟郁霖的笑容淡淡：“我想，若能等到这个地方不再有来访者的那一天，雪天女一定会很兴的。”

拳忍不住拿在他面前比划，“说。”我咬牙切齿地问他。

钟郁霖贼欠揍，只靠在我的肩，回一句：“不知。”

靠，为什么会这样？这到底怎么回事？

我就不信天还有这么奇怪的事。

听起来，他跟雪天女好像认识。

被他盯得发麻，我暗骂自己是个敞嘴。

我了嘴角，恶狠狠：“怎么？就许你在我上咒，不许我救我自己？”

钟郁霖顿了顿，微笑起来，他朝我伸手：“那么来我的第一个来访者吧。”

办公室的荧幕能够看到小房间和会客室的景象，自然，也能打开小窗伸手，与来访者行接。

“你面临的境跟别人都不一样。”贴在我的耳边，钟郁霖坏笑：“所以要到特殊的会客室才行。”

两个人都是这么可啊，在我中。

这家伙，这个时候倒是知自己不是医生了。

哎，没刹住，好像把郁霖写太好了。

我的脑袋乎乎，本能告诉我别去相信这骗人的鬼话——毕竟这荒谬的事，怎么可能真的存在呢？

在这里，我与他再度验证这个“病”到底还有没有得治，这次钟郁霖不再开玩笑，没有使用雪天女“有奇效”的唾，他只是用手。

“这背后肯定有科学原理。”我手抚，说：“就比如吃了药也不行，但在特定的况只经过简单的刺激也可以，所以……我应该不算是未老先衰？”

他就像一只从来没被打过，所以不知疼痛的猫，反倒将脸凑到我的拳面上，“真的不知，我又不是医生，哪儿能控制得那么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