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惹你不开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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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办法，我答应了他，他这个人变脸很快，一秒便就好似此前的状态并不存在那般，换了副神气，转而跟我讲班里还有在家中发生的一些很有趣的事。

“……”钟郁霖抿了抿嘴，说：“也是。”

是对我没有语言了吗？

将听筒放于耳边，传来的却是梁茂丘忍无可忍的嘶吼：“林听澜，要你负责是能要了你的命吗？钟郁霖都尼玛的疯得不像个人了！你跟他住一起，就不能他？”

一时间我目眩。

有那么一瞬间，我跟他似乎对视……不，兴许只是我的错觉罢了。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恳求。

几经踌躇，终究我还是选择着走到钟郁霖的面前。

“宋星乐的爸妈知这件事吗？”这是我意识想要最为关心的问题。

看得，他原本不想理我，只浅淡着笑意同边的人说着话，直至我的靠近不可忽视，如同个找茬的不善者直杵在他的面前，他边的人才识趣地主动离开，而钟郁霖也终于转过睛，垂眸看过来了。

“一起回家吗？”我问他。

“之前接到了梁茂丘的电话，”我说：“宋星乐住院了，你知吗？”

因为病床上宋星乐的模样，似乎不是一朝一夕抑或简简单单几次施暴就能达成的。

“那个，我说……”

“你上国了，但好多天都没有回家。”开，语气便不自主染上了怨怼。

“……”可同那仿若泛着光的眸对视着，终究，我还是无法使自己全然起来，隔了许久才听见钟郁霖回：“本来打算到离开前都不理你。”

什么都没还被认定为坏人，这可真是……

虽然笑着，可他看起来似乎并不开心。

期间我忍不住悄悄凝望钟郁霖的侧脸，真稀奇，那模样甚至称得上恬静且好的。这……叫我如何将他认定为揍人住院的坏人？

真糗，我本来打算直接问他关于宋星乐的事的。

他们这场闹剧，到底还要演到什么地步才能罢休？

直到傍晚放学的时间我们才汇合，肩并着肩，沿着环绕校园的围栏一直朝前走。

“有什么关系？等你以后了国，还能问他你的事。”我假装洒脱地朗声说：“我跟你表哥关系又不好，等你走了，总要找个人聊你。”

什么啊。

“为什么？”

似乎觉察到我的意图，钟郁霖抬手，住我的肩膀，“别的事现在都不要提，我只想跟你一起回家，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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艰涩地闭上嘴，他一味摇，不再说去。

抬起，远远地，我的目光落到钟郁霖的上。

他没有看我，事到如今，他的中已再容不任何人。

梁茂丘那默了片刻：“他双亲都在国外，哎，反正给钱就行了，你没明白我的意思，我是说，这件事虽然是他们两个你请我愿的，但宋星乐这傻现在已经被钟郁霖搞的脑不正常了你知吗？我是希望你去劝劝钟郁霖，要他收手……你也不愿意看他走向‘那路’吧？”

“嗯……之前有加联系方式。”

他不说话，以往这况，他分明会是先开的那一个。

“因为你是……坏人。”

这……都是钟郁霖的吗？

蹙眉，钟郁霖的牙关略微咬，末了笑：“他还真会多此一举。”

要是我的话有用……跟钟郁霖的关系，也就不会像现在这样不好不坏、别扭至极。

·

“嗯，”好歹他脸上泛起一层浅浅的笑意：“一起。”

为什么，但从钟郁霖的上看不来呢？

我真怀疑梁茂丘脑是不是坏掉了——这件事我就早过，实际上，这都不是我第一次面涉了。

夕，钟郁霖的肤近乎呈现半透明，他的沉默不像是逃避，该死的，反倒像乐章中必要的休止或暂停，“原来你跟梁茂丘，你们之间有联系。”他这样说，明显的避重就轻。

“不，是我的问题，”他喃喃自语，仿佛掉了思维的迷，很久后才回过神来，再度正视着我，说：“因为我……”

“……”

随之而来的就是几张照片，是宋星乐躺在医院病房中……人事不省的照片。

可就算知自己的建议无甚用，就能心安理得地视而不见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