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公馆也有碎纸机。更急时，苏文绮在苏公馆碎过纸。不过，苏文绮不希望被苏群、吕慎微、冰玉或者苏靖发现，自己在苏公馆碎过纸。

苏公馆的居家区，日常没的外人是苏群、吕慎微的勤务人员。苏群、吕慎微很信任帮忙烧饭、倒垃圾、送快递与报纸、打扫卫生、接送苏靖上幼儿园的勤务人员，待他们也很好。苏群、吕慎微同样很谨慎地防范他们。尽他们从来表现得很信任，也不疑神疑鬼。

在苏文绮看来，姨妈、姨父确保安全的办法，是少可能给外人把柄的活动。他们守规矩。他们同样要求勤务人员守规矩。

苏文绮却不守规矩。

因为固桑战争，苏靖没去托儿所。他上幼儿园以后，冰玉不用全职带娃。在吕慎微的安排，冰玉重新有了一份小职员的工作。苏群在家时，陪冰玉聊冰玉工作中到的朋友、遇到的上级。然而，苏衡故去后这许多年，冰玉最主要的社生活是她参加的佛教宗派。佛教宗派汇聚了许多抑郁的、无事可的贵太太。冰玉在宗派学习当妈与带娃经验，也参与譬如义工等慈善活动。

苏群、吕慎微从不禁止冰玉随意门。他们也不禁止冰玉在苏公馆的会客区见冰玉的朋友、见冰玉自己约的各咨询师与教练，见冰玉为苏靖约的人。

把燃烧过的纸灰冲并不是安全的，销毁废纸的方式。原本即有概率堵，也原本即有概率被检修。可第一次在江离的公寓，苏文绮销毁的也仅是她在清和所的草稿纸。

现在，苏文绮会把以前的纸先放碎纸机，再把碎纸机的残余分批混合厨余垃圾。小半年过去，苏文绮已经几乎碎完以前的纸。她继续碎她在清和所的草稿纸。

期中考试之后，江离需要准备一门课的期末作业。为此，在教授的推荐，江离准备找一个曾经与明仑大学经济学系合作过的非政府组织。她希望拿到他们论文最初的数据，重新写一遍代码。

该非政府组织给贫困地区的儿童提供免费视力检测与镜。但，在他们无差别地给贫苦地区的儿童提供免费视力检测与镜前，他们为自己的服务设置过一个门槛。满足门槛的儿童可以无条件查视力与镜。门槛周边的儿童需要随机选才可以查视力与镜。参与选的儿童，无论是否中选，其学业表现皆被追踪。需要论证，在徵，视力矫正之于学业表现的提升到底有多有效。成本效益必须通过评估，公益项目才可以一步推广。

这个非政府组织如今也其他项目。比如，他们教学生如何通过互联网获取正确的信息而非虚假的信息。大抵是把英中知识论那门课变成了远更速成的、远更实践的版本，再给与英中在截然不同世界的学生教学去。

南遥中学，无知识论课。“过去与未来之间”好像就读的也并非是那教育制。江离有其他朋友曾经有那门课作为必修。

江离在非政府组织的会议室等。到时间后，有人驱动电动椅来。是海报与短视频中的雪渐。

江离希望自己掩饰住有刻板印象嫌疑的惊讶。雪渐的模样完全不弱气。但江离未曾设想，雪渐原来是一个模样这般弱势的人。和理七年雪渐当选众议员，是在雪渐的家乡南遥，却不在江离家或学校所在的选区。

雪渐自我介绍，她曾经是视力矫正项目的负责人之一，既参与数据采集，也参与成本效益评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