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霜，月人如画。

&esp;&esp;宿以山想，自己曾经想要和游朝玉一起放灯，游朝玉只蹙眉拒绝，说是浪费时间。

&esp;&esp;不是放灯浪费时间，是和不值得的人放灯浪费时间。

&esp;&esp;两人各怀鬼胎，一路沉默无言。

&esp;&esp;第5章

&esp;&esp;夜重，华灯初上，两侧彩灯相辉映，路过的人脸上都洋溢着笑意，酒楼的嬉笑声从上方飘来，推杯换盏之声不绝于耳。

&esp;&esp;“卖糖画喽——”小贩手上翻飞，一转一翻间就成了形状各异的糖画，栩栩如生，不少人被小贩的技艺引过来，小孩们睛亮亮的，目不转睛地盯着小贩手上的动作，嚷着要父母买一个才肯罢休。

&esp;&esp;又被拽了衣角。

&esp;&esp;宿以山心想游朝玉什么时候有的这病，有话不说，只拽人的衣角。

&esp;&esp;“师尊，我也想要。”

&esp;&esp;他转看向游朝玉，少年中略带一丝纠结，看起来不像是想要糖画，只是单纯地不想难得的元宵节在这气氛白白度过。

&esp;&esp;宿以山颔首，算是同意。

&esp;&esp;走至小贩跟前，小贩一看两人气度不凡，眉开笑地问两人：“公想要什么样式的?”

&esp;&esp;宿以山不答，等游朝玉开。

&esp;&esp;他不喜甜，对糖画自然也无甚兴趣。

&esp;&esp;游朝玉思考片刻，最后抬起，试探：“能不能把糖画成我们两人的模样？”

&esp;&esp;小贩快，眨间已经好两人模样的糖画，举着签递给游朝玉。

&esp;&esp;糖画呈琥珀，游朝玉看惯了师尊喜怒不形于，总是一副淡淡的神，倒是觉得糖画上的师尊更生动一些。于是快给小贩付了钱，把师尊的留，把自己的给了宿以山。

&esp;&esp;宿以山接过糖画，左右翻看，觉得糖画和游朝玉本人还像。他仔细放好，准备带回去。

&esp;&esp;两人一路走到河边，已经有不少人在这里放灯。

&esp;&esp;平静河上托载着一盏盏千形百状的灯，灯散落在各，像繁星，朝远飘去。

&esp;&esp;游朝玉蹲，一笔一画地在灯上写自己的愿望，随即小心翼翼放，注视着灯飘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