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练了十年的剑，毫无怨言地从自学治疗法术。

&esp;&esp;于是游朝玉看见宿以山一如既往地，起从桌几前离开，走到宿以山面前接过药膏，替他上药。

&esp;&esp;药膏冰凉，游朝玉的指尖在宿以山脖颈划过，冰冰凉凉的，他耳廓莫名染上一层绯。

&esp;&esp;“元宵……会回来么？”

&esp;&esp;“自然，你别忘了穿那件衣裳。”游朝玉替他把衣领整理好，上上的扫视一遍，像是在看自己雕塑的完艺术品，更像是在透过他看什么人。

&esp;&esp;每年的元宵节，游朝玉都会指定他穿上那衣裳，宿以山并不清楚那衣裳的来历，但看游朝玉那珍视的神，应当是季淮的没错。

&esp;&esp;季淮，游朝玉的师尊。

&esp;&esp;季淮年少成名，一凌冽剑意让无数人折服，而后毫无疑问地成为门派掌门，座三名弟，一名不知所踪，一名闭关不问世事，游朝玉是他最小的徒弟。

&esp;&esp;于是季淮死后，游朝玉顺理成章继承了门派掌门的位置。

&esp;&esp;季淮大抵也想不到，自己尽心培养的小徒弟，会对自己有那心思。

&esp;&esp;季淮生前游朝玉对其恭敬有加，而从无僭越，将自己无法为外人的心思掩藏的极好，所有人都不曾怀疑过他对季淮的，只是称赞季淮有个好徒弟，恨不得自家徒弟也能这么贴心。

&esp;&esp;而等季淮死后，游朝玉只是一心经营门派，空暇时间去师兄闭关之喝一壶酒，没有显示任何异样。

&esp;&esp;直到很久以后，游朝玉不声不响地把宿以山从山带回来，并且宣布宿以山从今往后就是他的侣的时候，人们才恍然大悟。

&esp;&esp;从前或许不知，但看着宿以山那张和季淮有七分相似的脸，想不知也难了。

&esp;&esp;宿以山刚上山时，并不知这些。

&esp;&esp;直到他后知后觉地发现，他走过时旁人总会看着他，他回看过去的时候又装作无事，离开是总能听见别人嘀嘀咕咕地议论他。

&esp;&esp;时间久了，他也就从言中拼凑真相来。

&esp;&esp;不是不难过，只是告诉自己不该奢求过多。

&esp;&esp;游朝玉把他从火的困境中解救来，给了他足够安全的环境，虽然一开始因为游朝玉与他结为侣的时候奢想过，但得知真相后宿以山也只是消沉了一段时间，就接受现实了。

&esp;&esp;他可以假装不知，假装不在意，只要游朝玉还愿意陪他演去，就都可以接受。

&esp;&esp;“好，我不会忘的。”宿以山抬看向游朝玉，游朝玉也低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