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还佩服秦茉安的，说结束，就能立结束不拖泥带。

“好好好，。”

——

“好好的你又提这一茬，”凌想纠正：“而且，茉安已经不喜我了。”

因着小孩在上，得给她换衣服、换床单，阮清澄还得去再洗个澡，两个人又被迫折腾到半夜，才一人一边胳膊搂着柚柚沉沉睡去。

“才不是客气，我俩就是。”

整个人大脑都空白了，阮清澄比脑快，直接意识遵照凌想的指示，一把将柚柚抱起来就要往卫生间冲。

就算喜一个人，也并不会执着在这个上面。

柚柚着睛从房间里走来：“想想阿姨，澄澄阿姨呢。”

凌想：“不是你喜吗？”

阮清澄：“我同事说我们两个女才女貌，天生一对，般极了。”

她抱歉：“睡前给她喝多了。”

凌想：“有没有可能人家是客气。”

两个人垂死病中惊坐起。

小孩不好意思的声音响起：“澄澄阿姨上啦！”

第二天是周六，凌想原本以为阮清澄会睡个懒觉，结果早上她一睁开，旁边只剩一个趴着睡得正香的小孩，枕边人却不见人影。

凌想扬扬，没有说话，但是心中一涌。

凌想故意：“那说不定你在国外遇到了更喜的呢。”

而且，你为什么要妄自菲薄呢，你这么年轻就当上总监，已经非常优秀了，换成我我还不到呢，而且你要是不优秀……”

她捂着脸很不好意思：“我平时不床的！我都五岁了！”

想当初她不是没想过要不要放凌想，可是喜就是喜，本不是刻意去忘记就能忘掉的。

小孩纠结得眉都皱起来：“才不是呢，我都喜，我是想跟澄澄阿姨说一声对不起。”

“喜确实是一回事啦，”阮清澄轻笑了一：“我告诉你你别笑我，其实是因为我中的时候，数学成绩特别烂，靠文化课本考不上南大，只能靠艺术加分。”

这几天习惯了早上醒来一转就能看到这女人的睡颜，突然之间人没有看见，凌想还有些不习惯。

然后旁边一个小孩影突然坐起，大声喊起来：“我要啦啊啊啊！”

小孩在阮清澄那边，此刻凌想一时半会本够不着，只能在床这边狂喊。

两人斗着斗着嘴，慢慢声音变小，最后几乎都要睡着了——

凌想这倒是没想到：“真的啊？”

“怎么说得这么不不愿？”

这人大周末的跑哪里去了。

她轻哼一声：“又怎么惹得我和那位秦总全都喜你呢？”

“晚了，”阮清澄哼了一声：“反正我就是遇到你了。”

“我也不知，”凌想走过去将小孩抱到卫生间里刷牙，故意装作伤心：“好啊，你现在有了澄澄阿姨，就把想想阿姨给忘了，现在澄澄阿姨排到我前面了是不是？”

“为什么说对不起？”

“哪有……”

不再纠结秦茉安的问题，想到刚刚凌想说的她没有自己完的话，阮清澄小声：“其实我也并没有多优秀啊，你知我为什么会学艺术吗？”

然后一秒，黑暗中传来淅淅沥沥的声。

凌想走房间找了一圈：“阮清澄？”

“哼，那可不一定，”阮清澄语气里还是着淡淡的酸意：“人家虽然说是放了，可喜一个人的心是控制不了的，不持了，不代表不喜了。”

阮清澄：……现在把这小家伙丢凌想上还来得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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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昨天晚上阮清澄彩的脸，凌想就很想笑，金尊玉贵的阮家大小，可能这辈第一次被人上吧。

阮清澄还没反应过来，凌想已经在疯狂摆手：“快快，快抱她去卫生间！”

凌想：“………”

凌想闭着睛：“每个人的人生都不一样，对于茉安来说，只占她生活中一个小的比重而已。”

阮清澄：“………”

“骗你嘛，”阮清澄玩着凌想的手：“我要是不学艺术考不上南大，就得被送去国外留学了，要是送去国外留学，我就遇不上你了。”

柚柚嘟着嘴：“因为我在澄澄阿姨上了。”

她知阮清澄刻意掀她的老底给自己看是什么意思，她不想让自己不自信，觉得不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