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以宁用拇指用力住她：再说废话，就去扶着桌。

想让你开心嗯怎么怎么都行

温以宁坐在靠墙的铺了垫的塌上，抬看着乔安：还能动吗？

乔安咬着嘴摇。

又洗了个澡躺在床上，她拿起手机，看到了母亲发来的信息。

要仔仔细细看着她，从背后，让她弯着月要，跪着，趴着。正面，就要躺在茶几之类的地方，完全展开，看得清清楚楚。

温以宁抬起手，声音几乎没有：穿一件，去院里。

沉默的寂静中，乔安好像连呼声都停了来。后知后觉的恐惧涌上心，温以宁还没想到怎么解释，乔安不知哪儿来的力气，死死住了她。

久违的手指太灵巧，好几年过去，还是很熟悉她。无法抗拒的快乐席卷过她的，让她所有骨骼肌一寸寸去，忘了要反对。

桌那边视野更好，前方没有植遮挡，直面着洱海。

你有病？温以宁咬着牙问。

方形浴缸的外也是石砖砌成，很平整。乔安撑在上面，手臂肌绷着，弯着的膝蓋一阵阵打顫。

菜。温以宁向后坐了一，拍了拍自己的。

她总是不能忘记七年前。不能忘记那两次的样，便每次都那样对待乔安。

两人的影隐藏在一丛凤尾竹后，是拥抱一般的姿态。乔安的声音全闷在温以宁的颈间，低而压抑，呼却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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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

在地上打着旋，漫氤氲的汽。

温以宁不想说话。有什么东西接了她的脑，让她也想放肆一，想说甜言语，想求一求乔安给她个痛快。

可以乔安的呼更了。

院里没开灯，房间的灯也都关了，只外面的洱海边有路灯光照过来。海般的涛声起起伏伏，夹杂着窸窸窣窣的虫鸣和路人隐隐约约的说话声。

温以宁本想推开乔安。但几息之间，她就忘了自己在想什么。

涛声不住起伏。温以宁渐渐不再思考，把喜或不喜、路、过往和未来连同脑一起扔了洱海。

院在客厅落地窗外，有像台。地板也是原木的，周围有一些遮挡视线的棕榈树和凤尾竹，站直了才能看到洱海。

乔安的手指一次次去，又一次次勉抓住石砖隙。没的珠沿着體落，声音混在声中，毫不克制。

好像只有这样，才能平复自己心中的一些什么。纯真在几天变成了放纵的不甘，羞耻姿态可能被录来的不安。

你还我她在耑息间断断续续。

温以宁回复了一个字，手机锁屏扔到了一边。

她唯一能的，只是尽力忍住声音。这让她颤抖得更厉害，呼也更，她知，却毫无办法。

扶着乔安月要的手慢慢抚上去，用力极重。所过之，是一拧来的红，是分不清痛苦还是满足的今声。

乔安凑到她面前，把嘴送到离她只有一个指尖的距离，问：想要吗？

我不差，是你不给我机会。

阵阵涛声涌室，乔安的发垂在她的小腹上，急促的呼也打在上面。

温以宁更是毫不克制。

乔安用體回应了她。

但乔安太过温柔，温柔得让人烦躁。

潺潺，无休无止。温以宁渐渐有些想骂人了。

坠落

算了。温以宁正烦着，说话几乎没过脑，你太菜了。有空多练练肌，或者力活。

乔安钻她的怀里，声音满足又懈怠：我明天晚上再回去。你想去哪儿玩？不去也行，还有好东西。

许久之后，温以宁低声说：我不喜这样。至少没那么喜。

也能被人直接看到。

你故意的？她咬着牙问。

温以宁垂着，注视着一朵。自从再次见到乔安，温和的正常的相就很少，尤其是在这时候。

陈景然说有人去找你，是乔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