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第二、第三、第四……每一记都落在同一，力均匀，不曾半分姑息。

&esp;&esp;楚云霄哭得上气不接气，忍不住想把手往回缩，却被谢无痕轻轻住手腕，声音微沉：“别动。”

&esp;&esp;整整十打完，谢无痕收了戒尺。

&esp;&esp;楚云霄抱着自己的小手，缩在原地哭得浑发抖，小肩膀一一的。

&esp;&esp;谢无痕蹲，平视着他哭红的双，耐心开：“那兰是师父心养护的，不可随意折，懂了吗？”

&esp;&esp;楚云霄噎着，眶通红，的睫上挂着晶莹的泪珠，像一只淋了雨的小猫，哽咽着嘟囔：“……好看……”

&esp;&esp;谢无痕看着他这副模样，沉默片刻，终究是伸手将他抱了怀里。

&esp;&esp;楚云霄顺势靠在他温的怀中，泪止不住地往掉，瞬间将谢无痕霜白的衣襟浸了一大片。

&esp;&esp;谢无痕抱着他走戒堂，回到小院，小心翼翼地将那株素心兰重新栽回盆，又舀来清浇。

&esp;&esp;“只有在土里，才能活去，来就会枯死。”

&esp;&esp;楚云霄趴在师父肩，看着重新栽好的兰，似懂非懂地眨了眨，小声问：“这株……还能活吗？”

&esp;&esp;“能。”谢无痕轻声应。

&esp;&esp;楚云霄瞬间破涕为笑，从师父怀里来，蹲在盆前，伸小手，轻轻碰了碰兰叶，这一次，再也不敢随意碰。

&esp;&esp;“师父，乖，云霄也乖。”

&esp;&esp;谢无痕站在他后，看着他小小的后脑勺，伸手轻轻了他的发，低声应：“嗯。”

&esp;&esp;楚云霄五岁那年，又在后山闯了祸。

&esp;&esp;那日他跟着六师兄周通去后山捡柴，捡着捡着便觉得无趣，悄悄从怀里摸随藏着的火折，了一堆堆积的枯叶。

&esp;&esp;火苗倏地窜起，他兴奋地拍手叫好，可忽然一阵狂风刮过，火星被向旁边的竹林，枯的竹叶遇火即燃，火势瞬间蔓延，一发不可收拾。

&esp;&esp;楚云霄当场愣在原地，不知所措；周通比他大两岁，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大火吓得呆立不动，脸发白。

&esp;&esp;火势愈演愈烈，烟直冲天际，竹林里的鸟雀惊得四飞散，声声鸣叫透着慌。

&esp;&esp;谢无痕赶到时，大火已然烧毁了小半片竹林，焦糊味混着烟弥漫在空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