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他们共用一灵魂，同尝所有痛苦。

&esp;&esp;原来，他战胜的从来不是别人，是曾经懦弱胆小的自己。

&esp;&esp;四、

&esp;&esp;老太太走了。

&esp;&esp;那个人悲痛绝。

&esp;&esp;谢歧知，他心中有愧。

&esp;&esp;他总觉得老太太是被他气死的。

&esp;&esp;因为他执意要与小他几十岁的后辈厮混。

&esp;&esp;私暴那天，他在老太太门跪了一整日。

&esp;&esp;谁人去劝，他都不起来。

&esp;&esp;谢歧走过去，在他旁边跪。

&esp;&esp;沈凝跪多久，他就跪多久。

&esp;&esp;次日，他的膝盖跪废了。

&esp;&esp;那个人满心疼地给他治好，又把他定在了房间里。

&esp;&esp;他望着那个人走门去的背影，第一次痛恨自己的无能。

&esp;&esp;有人闯了来，他被掼倒在地上。

&esp;&esp;那个人揪着他的衣襟，冲他怒吼：你这小魂不散是想害死他不成？

&esp;&esp;他那时没懂这话是什么意思，他们认识吗？

&esp;&esp;那人像是气坏了，看起来恨不得撕了他。

&esp;&esp;另一个人将他解救来。

&esp;&esp;他又望向那个人。

&esp;&esp;依旧陌生。

&esp;&esp;后来他知，揪住他的人叫戮天，解救他的人叫苍，还有两位旁观者，抱臂看戏的那位叫离渊，柔声劝的那位叫陵光。

&esp;&esp;他们都是仙人，都是沈凝的夫婿。

&esp;&esp;在那一刻，谢歧的心如止。

&esp;&esp;五、

&esp;&esp;最后一个辈离世后，沈凝再没了留在奉城的理由。

&esp;&esp;他带着那五个人离开了沈府，云游四方。

&esp;&esp;这天太大了，他走上千百年都走不完。

&esp;&esp;他们走过江南的烟雨，走过北的风沙，走过西域的戈，走过东海之滨的渔村。

&esp;&esp;四海升平，海晏河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