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安静了。电视里综艺节目的笑声显得很吵，杨悸予伸手把电视关了。安静更大了，大到叶静能听见自己的心tiao声。

后知后觉，这样好像有dian草率。万一被扔chu去怎么办？她的行李还在衣柜里，衣服还挂在一排。要是现在被赶chu去，她连睡衣都没得换。

她张了张嘴，想说dian什么补救一xia。可能是“我开玩笑的”，也可能是“当我没说”。但她还没开kou，杨悸予说话了。

“别闹了。”

三个字，轻飘飘的，像拍掉肩膀上的灰。

叶静本来想补救的心，瞬间就没了。“我已经成年了，”她说，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但没有退，“我是认真的。”

杨悸予看着她。“只有小孩才qiang调自己成年了。”

叶静要气死了。她也不知dao哪来的勇气，从地毯上扑过去，整个人扑到杨悸予shen上，搂着她的脖zi就开始乱亲。亲脸颊，亲xia巴，亲耳朵，亲脖zi，亲到哪算哪，像一只找不到目标的、急了yan的、胡冲乱撞的小动wu。

杨悸予被她压得往后仰，躲都躲不开。叶静的tou发糊了她一脸，又yang又乱。她伸手去挡，叶静就换一边继续亲。她往左躲，叶静跟过来。她往右躲，叶静也跟过来。黏得像kou香糖。

“你想要你jiejie追杀我吗？”杨悸予偏过tou，躲开叶静凑上来的嘴。

叶静停xia来chuan了kou气，tou发乱糟糟的，脸通红。“她们两个明显比我更严重吧。”

杨悸予默了。她想了想叶燃和宁谧在大街上手牵手、在shi堂面对面、在图书馆靠肩膀的画面。又想了想面前这个正在她shen上乱啃的小孩。

她觉得自己真的是彻底栽在她们jie妹三个shen上了。jiejie把她当编外人员使唤，妹妹直接赖在她家不走。现在妹妹还在她shen上乱亲，她居然没有把她扔chu去。

叶静的喜huan实在是太明显了。不是那种藏在心里、需要你去猜的喜huan，是那种写在脸上、挂在嘴边、刻在每一个动作里的喜huan。杨悸予想装看不见都不行。这孩zi叫叶静，结果一dian也不静，有dian什么心思直接喊得满大街都听得到。只不过是“满大街”，今天缩小到了她一个人shen上。

叶静还在她shen上乱亲。亲得毫无章法，像是在亲一个冰淇淋，怕化了又舍不得吃。

杨悸予想，这要是换任何一个别人，她早扔chu去了。但这不是别人。这是叶静。是那个从狗dong里钻jin来、哭着喊jiejie的小学生，是那个在校门kou等四十分钟、只为了牵她手的小孩，是那个蹲在她公司楼xia、行李箱旁边、仰着脸对她笑的人。她掐着叶静的脖zi，把她从自己shen上拉开了一dian距离。叶静的yan圈有dian红，嘴唇在发抖，但她没有退。

“接吻不是这样接的，”杨悸予说，声音不大，“jiejie教你。”

她凑上去，吻住了叶静。唇齿相依。和叶静那种毫无章法的乱亲不一样，杨悸予的吻是有节奏的。一xia一xia的，不急不慢。叶静gan觉自己像是被卷jin了一个温柔的漩涡里，有dian晕，有dian飘，有dian不知dao自己在哪里。她抓着杨悸予衣服的手慢慢松了xia来，手指蜷在她的肩tou，像一只终于找到了窝的猫。跟杨悸予比，她还是太小卡拉米了。很快就被亲得chuan不过气来，脸憋得通红，像是刚跑完八百米。

杨悸予松开她，看着她那副狼狈的样zi，没忍住笑了一xia。叶静大kou大kou地chuan气，瞪着杨悸予，想说dian什么但一个字都说不chu来。她的大脑还在重启。

杨悸予靠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叹了kou气。这xia好了，真成家庭编nei人员了。

杨悸予低tou看了看还趴在她shen上chuan气的叶静，伸手把她脸上那缕乱掉的tou发拨到耳后。叶静抬起红红的脸看着她，yan神还是有dian懵。

“你谈过几个？”叶静忽然冒chu一句，声音哑哑的，像刚哭过。

杨悸予看着她。“你觉得呢。”

叶静想了想杨悸予刚才亲她的技术，又不是那个味了。“……你骗我。”

“嗯，骗你的。”

“你真的没谈过？”

“没谈过。”杨悸予自动把大学时的给忽略了，手都没碰过，不算。

叶静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把脸埋jin了杨悸予的肩窝里。“杨悸予你烦死了。”声音闷闷的，从布料和pi肤之间挤chu来，带着鼻音。

杨悸予没说话，只是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脑勺。一xia，两xia，三xia。像是哄小孩，本来就是小孩。

客厅里很安静，电视关着，窗外有车开过的声音。远处有人在遛狗，狗叫了两声，被主人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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