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转往浴室走去。

徐嘉述拿着风机走来，在手里掂了掂，走到沙发旁边，居临地看着窝成一团的妹妹。

他教她叫“哥哥”，她咿咿呀呀地闹他，怎么都学不会。小姑娘学会的第一个词，是跟着大人一起叫他“阿述”。

徐嘉芙乖乖地坐直了，薄毯从肩膀上来一半。

那时徐嘉述也还小，被妹妹气得不行。明明教了那么多次“哥哥”，她偏要跟着大人叫他“阿述”，没大没小。

徐嘉述也不她动，手里的动作没停，了最后几缕夹的发。关掉风机，，卷了线，随手放到边上的茶几。

她缩在毯里冲他笑，发还是的，整个人看起来又乖又欠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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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宝贝抚着他的宝贝。

“不？”他问，声音被风机的轰鸣压低了，但她听得清楚。

风机嗡地一声响起来，风涌，他伸手试了试温度，才把风对准她的发。手指穿过的发丝，一缕一缕地拨开，风均匀地扫过去。

“低。”

白皙的手隔着，抚着半半的，惹得徐嘉述轻嗤一声，意识地圈住她细瘦的腕骨。

被撩拨的本能反应，比他的动作更快。充血起的，隔着料起一团帐篷，直地着她温的掌心。

徐嘉芙裹着毯，只一张掌大的脸，睛亮亮的，看着他走开的背影。

在年纪相仿的兄妹忙于拌嘴的时候，小小的哥哥给妹妹撑起了一片天。

“裹好。”

一个模刻来的两个版本。

他着妹妹乎乎的小脸，一次一次地帮她纠正：要叫“哥哥”，不可以叫“阿述”。

小时候，父母忙于工作，顾不上他们。很多事都只能徐嘉述这个哥哥的来承担。

“起来，坐好。”

阿述是父母给取的小名，小时候家里人都这么叫。妹妹牙牙学语的时候，也不喊“爸爸”“妈妈”。

从小到大，哥哥不知给她过多少次发。

“不。”

怕她着凉，徐嘉述也没敢耽搁太久，赛局速战速决。他从沙发旁边的矮柜里一条净的薄毯，单手抖开，兜盖脸地罩在她上。

“别动，我帮你检查检查。”她笑嘻嘻。

“阿述——”

徐嘉芙不肯放手，他也只得站在原地。

浴室里的气还没散尽，镜蒙着一层白雾。

“完了，去睡觉。”徐嘉述低着，抚了抚她的发。

徐嘉芙低着，后颈一小截白皙的肤，碎发被风得飘起来，地扫过脸颊。

她乖乖低，发丝垂落来，后脑勺圆的弧度。

徐嘉芙半跪在沙发上，倾着抱住他的腰，额抵着他起伏的。

徐嘉述脚步顿了一，回看她一。

徐嘉述的手指发，把最的气也翻来，动作熟练细致。

娃娃领的睡衣领有些松，了截锁骨，没穿衣。雪白的，隔着轻薄的睡衣布料蹭在他的小臂上，像剥了壳的荔枝。

“裹好了，别着凉。”

“嗯。”

洗完，她够不着洗手台，他就搬个小板凳让她坐着。自己站在后面举着风机，胳膊酸了也不肯停，怕她着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