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有的慵懒和餍足，“师昨晚睡得好吗？”

沉揽月站在门，手指握着门框，指节泛白，目光落在云柔上那些痕迹上，仿佛被钉在了那里，无法移开。

云柔顺着她的目光低，看了看自己锁骨上那圈齿痕，然后抬起，笑了一。那笑容很轻，带着一漫不经心:“昨夜师兄好凶，了我一痕迹，早上起来腰都直不起来了。”她说着，伸了个懒腰，那件外衫随着她的动作又落了一些，腰侧一片青紫的指印，是五手指的形状，清晰得仿佛被人用颜料画上去的。

沉揽月的呼在那瞬间停滞了一。她能辨别那是手指的痕迹，拇指在一侧，其余四指在另一侧，间距刚好是一只成年男人的手掌宽度。那是顾青野的手掌。她看过他握剑的样，他执笔写字的样，他端着茶盏的样，她知他的手指有多，指节有多宽，掌心的纹路是怎样的走向。她甚至曾经偷偷用手比量过自己手掌和手掌的差距，她的手比他小了一圈，手指短了一截，掌心的宽度也窄了一些。

而现在那些手指的形状正印在另一个女人的肤上，青紫的，的。

“师兄昨夜一直到天快亮才歇。”云柔靠在门框上，语气轻松得像在聊今天的天气，“但师不用担心，我有好好照顾师兄。”

她说到“照顾”两个字的时候，语调略微上扬了一，带上了一层暧昧的意味。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自己锁骨上那圈齿痕，指尖沿着齿痕的廓缓缓过。

沉揽月的目光追随着她的手指，看着她在自己肤上那些痕迹上慢慢动。她的咙发，仿佛有什么东西堵在那里，让她无法吞咽。她的手指在门框上攥得更了一些。

云柔忽然开，语气依然轻飘飘的:“师兄每天都要好几次，把我在床上，一遍一遍地……”

她的话语停在了那里，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看着沉揽月的表变化。她看到沉揽月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嘴张开又合上，握在门框上的手指在颤抖，以及中那一闪而过的、被她极力压制却依然来的痛苦。

云柔将那件外衫拢了拢，打了一个哈欠，转朝门走去，边走边说:“师我去补个觉，实在太累了，师兄这阵真是太能折腾人了。对了，师要是看到师兄，帮我跟他说一声，让他别忘了答应我的东西。”

她说着，挥了挥手，走了门，随手将门带上了。那扇门在沉揽月面前合拢，发一声轻响。

沉揽月站在门，赤着脚踩在冰凉的石板地上。晨光落在她上，将她的影在地面上拉一细而孤零零的廓。她慢慢松开了握着门框的手，手指上留了几白的、被门框边缘压的痕迹。她收回手，低看着自己的手指，指尖冰凉，指节僵，那白的压痕正在消退，重新透血。

她转走回了房，将门关上。门闩被她拉上时发一声轻响，那声音和刚才隔的关门声几乎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