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加速。

加速后的撞击每一次都伴随着的缩和痉挛，那烈的双重刺激让他几乎无法自持。他更加用力地蹬着床面，整个在她上方疯狂地起伏着。撞击的声音从平缓变得密集，像一连串沉重的鼓，在夜的房间里炸开。

云柔的声音已经变成了一连串无法分辨音节的嚎叫。在他的撞击痉挛着、颤抖着。被折迭的双在撞击中不断地着自己的大，已经被磨得通红发亮。每一丝都带来夹杂着疼痛的快，让她不断地发又哭又的。

“啊啊啊——师、师兄——我有什么东西要——要来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惊恐和失控，她不知那是什么，从未验过这觉。那觉像是什么东西在她堆积、膨胀，像一正在被不断加的坝，随时都会决堤。她的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小腹的肌在剧烈收缩，手指死死攥，整个人像在狂风中的树叶一样颤抖。

然后那坝崩塌了。

云柔整个猛地弓起，咙发一声的、颤抖的嚎叫。一清亮的从她心涌而，伴随着她剧烈收缩的和痉挛的。在顾青野还在撞击的过程中了来。那是透明的，带着一丝淡淡的咸腥味，在他的小腹上，温的、腻的，在油灯的光芒中泛着一层的光。

来得猛烈而持久，一接着一，仿佛被打开了一个关不上的龙，不断地从她涌。在他的腹，沿着他腹肌的沟壑落，汇聚成一条条细，向两人密相连的地方，将他和她大全都浸在一片亮晶晶的光中。

顾青野低看着那些不断淌来的，它们从她的心涌而，沿着他的落，在她腹汇聚成一小汪的痕迹。那视觉上的冲击加上她时和的双重剧烈收缩，让他再也无法控制自己。他发一声嘶哑的、近乎崩溃的，猛地将她的腰向自己，死死地到最，在她中开始释放。

他的腰在她一一地搐着，每一次搐都将一的注她的。那持续了很久，填满了她的，又从的隙中倒来，混着她的，一起从两人相连的隙中溢，将的床单洇了一大片。

两个人在那阵烈的余韵中贴在一起颤抖着，急促的呼声在安静的房间中替起伏，像两只刚刚从暴风雨中逃生天的船，在平静的海面上轻微摇晃。

云柔的双被放开，无力地大张着摊在床面上。被压了许久的双也终于解放，上还残留着被压的红痕和被得充血红的。整个都得像一摊泥，手指都抬不起来，只有还在剧烈起伏。

顾青野受着自己的心正在逐渐平复，那埋在她的东西正在慢慢化，她还在痉挛的一一地将他推去。那觉像一无声的驱逐，她的正在告诉他，结束了。

他在那瞬间忽然想起了很多年前的一个午后。他在后山的溪边教沉揽月练剑。那天她穿着一件浅青的旧衣，袖卷到手肘，两截白皙瘦削的小臂。她练了三四遍新学的剑法都练不好，有些恼了，将剑往地上一，蹲在溪边用凉洗脸。他站在她后，看着她弯腰掬的样，几缕碎发从发髻中散落来，垂在她颊边，珠顺着她的颌滴落。

他那时候想，如果有一天他们有了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