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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shenti在微微发抖。
这种姿势让他的肌肉持续地处于一种被拉伸的、无法放松的状态,时间久了,肌肉纤维开始不由自主地痉挛。
他的xiongkou起伏着,呼xi比平时要快一些、浅一些,嘴唇微微张着。
陶笛笙伸chu左手,用shi指的指甲从他的锁骨开始,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xia划。
她的指甲在他的pi肤上留xia一dao白se的划痕,划痕很快变成粉se,然后变成红se,像一条细细的、刚刚被割开的伤kou。
他在那一瞬间gan受到一种尖锐的、像针扎一样的刺痛。
无法控制,他叫chu了声:“求……求求你,不要……”
狼狈又可怜的男孩,此刻却像砧板上的鱼,只能任人宰割。
陶笛笙伸chu手nie住了他那张清秀却又被血污覆盖的zhong起来的脸——他liu鼻血了。
她也不嫌弃,用手把他的鼻血抹开,他的大半张脸上都沾染上了血。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陶笛笙突然放肆笑了chu来,“看看你现在的样zi,真是……完mei。”
完mei的受nue者。
向来只会逆来顺受,即使反抗也如同隔靴搔yang。
陶笛笙从未觉得过折磨人原来是一件这么有趣的事。
shen世、权力、金钱,她什么都有。
有的人一chu生就在罗ma,很显然,陶笛笙就是那样的人。
度过了几年荒淫无度的日zi,陶笛笙原本以为生活已经没了乐趣,没想到蓝以宁给她找到了这么大一个乐zi。
接xia来的日zi不会无聊了。
yan前的男孩听了她的话,知dao求饶无望,便放弃了挣扎。
他垂xiayan眸,看不清什么表qing,只觉得他整个人shen上散发着一gunong厚的悲伤以及麻木。
很可怜,不是吗?
若是yan前的人是个女孩,说不定陶笛笙还会因为怜惜自己的同类而手xia留qing。
可惜他不是。
她为什么要同qing他?男人生来就应该被女人玩弄。
没有同qing的义务,更何况,陶笛笙本来也不看重dao德。
换句话说,有钱人为什么要可怜一个穷人?他的穷困潦倒又不是她造成的。
天大地大,权势最大。
所谓的dao德与怜悯,不过是弱者为了苟延残chuan而编织的遮羞布,用来乞求qiang者的垂怜。
而真正的qiang者,从来不需要这种东西来定义自己。
在这个弱肉qiangshi的世界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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